袖珍芳子也跪在了地上,她看著佐野木子:「旅團長,你放過我們吧,我們也是才開始,這是第二次,我們以後……」
「閉嘴!你們兩人不是彼此相愛麼?彼此都覺得很舒服,很快樂麼?我倒是想看看,你們誰愛誰?我給你們選擇,兩人必死一個,你們商量吧,死誰?」
佐野木子說著,坐在了凳子上,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對男女。
松田和袖珍芳子你看我,我看你。兩人不再說話。
袖珍芳子想,松田,如果你真喜歡我,愛我,應該為了我敢於犧牲吧!你說呀,你跟佐野木子說,是你勾引的我,你該死。
松田心裡卻想,袖珍芳子,你跟佐野木子好了那麼多年,他會念在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上,放過你的。只要你說,你該死,我們都會沒事的。你說呀!
兩人都不說話,煎熬著。
佐野木子知道,要殺了他們其中的一人,太容易了。難的是死之前的煎熬,我就這樣坐著,讓他們心裡煎熬著,我倒是想看看,他們是怎麼互相出賣的!
佐野木子的確是陰險歹毒,他也不說話,明知跪著的兩人都想求生,卻讓他們去二難選擇。
好一會兒,佐野木子說:「兩人都不說話,我也會成全你們的,讓你們兩人學中國故事中的梁山泊和祝英臺,讓你們死後成為一對相愛的蝴蝶,怎麼樣?」
「不,旅團長,我不能這樣死!我願意為天皇效忠而死!讓我死在戰場上吧!」松田開口了。
「你的意思,你不能死了?」佐野木子冷笑著。、
「佐野君,我也不能死!我要在你身邊,照顧你的身體,你是大日本帝國的精英,我必須要照顧好你。」袖珍芳子說。
真是無恥!你照顧我?你就跑到松田這裡來跟他摟抱著上床,這樣照顧我麼?佐野木子心裡想。
但是,佐野木子說出的話卻是:「我說了,你們兩人必須死一個人。誰想死?誰願意死?說吧!」
「旅團長,我不能死!她,她勾引我的。」松田說。
袖珍芳子看著松田,心冷了。她沒有想到,松田會這樣說,會這樣對自己。她的心真的冷了。
佐野木子讓自己去勾引中國人,陪中國人睡覺,自己跟松田睡覺了,他卻讓自己死!
這個松田原來也不是人,他只是想著自己的身體,他對自己也沒有一點愛。他竟然出賣自己!
我這樣活著,成了什麼?有意思麼?唉!早知道這樣,我還不如陪著那個不怕死,講義氣的中國人睡一覺,然後,被他掐死,那樣,死得比這個值得!
袖珍芳子,是這樣的麼?佐野木子看著袖珍芳子問。
沒錯,是這樣的。但是,松田無情,別怪我無義!要死,我也要拖一個墊背的!我不能就這樣承認,一個人死了。
袖珍芳子這樣想著,說:「不是這樣的!松田已經勾引我很久了。我開始不答應,他說他以後也會當少將的,他還說,他還年輕。他勾引我,甚至威脅我。」
「你胡說!」
「我沒有說假話。你敢做不敢當,算男人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