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的房子裡,袖珍芳子看著太監,笑著問:「慈禧太后的夜壺,去了哪裡?誰來買去的,你說!」
「什麼慈禧太后的夜壺?我不知道。」太監看著袖珍芳子,傻笑著。
太監在袖珍芳子帶著人進來的時候,他就發現了,這些人,雖然穿著便衣,但是,卻不是中國人。
太監閱人無數,這點本事還有。他也知道,麻煩真的來了。
袖珍芳子問起慈禧太后的夜壺後,他在心裡罵道,你這個老不死的傢伙!真是的!慈禧太后的夜壺,那是裝尿的玩意兒,一個老女人裝尿的玩意兒,你拿它當什麼寶貝?
現在好了,一個夜壺,你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!弄不好,自己的老命也會搭進去!
「你的,不配合?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?」袖珍芳子看著老太監。
橫豎都是死餓了!我死也死得有尊嚴點吧!太監這樣想著,看著袖珍芳子,笑著說:「你是什麼人?哈哈哈!你不是人!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人?老夫告訴你,堂堂中國之大,不是一條狗就能吞下去的!」
「你!老不死的!」
「我說的沒錯吧!你們是不是想吞下中國的狗?」
「八嘎!死啦!死啦!」袖珍芳子手下一個人抽`出一把劍來,朝著太監的心口刺過去。
「你!你們!休想……吃掉我們中國……你們會……遭到報應……」太監手捂著胸口倒了下去。
……
晚上。憲兵隊裡。
袖珍芳子看著佐野木子,手指在他的心尖上輕輕地划過去,笑著說:「佐野君,翻譯官出賣了你。找不到他和他的家人,看來他是早已跟黑豹特戰隊的人勾結好了的。至於那個收藏夜壺的太監,死了。」
袖珍芳子說著,手突然一收,看著佐野木子:「佐野君,這個結果,我知道,你還是不滿意。但是,我只能這樣了。要想繼續擴大戰果,我們還得擴大調查範圍。要想把翻譯官抓回來,我想,更難了。也許,他們跟著游擊隊走了。」
「什麼?游擊隊?不是黑豹特戰隊麼?」佐野木子看著袖珍芳子,他此時面對秀色可餐的袖珍芳子,她也沒有食慾了。
「沒錯,黑豹特戰隊!但是,我相信,這次,還有游擊隊的人跟他們配合!也就是說,我們面對的,不僅僅是黑豹特戰隊。」袖珍芳子說著,手指又在佐野木子的身子上游弋著。
「可惡!游擊隊!共`產黨的游擊隊真可惡!」佐野木子一把推開了袖珍芳子,一拳打在了被單上,他的眼睛凸暴著。
提到游擊隊,他比對黑豹特戰隊還要狠心。因為,他吃過游擊隊很多虧。他雖然是戰功赫赫,但是,自己卻吃了游擊隊的虧,這個,對於他來說,他覺得是最大的侮辱了!
「佐野君,不必動怒。不就是游擊隊和黑豹特戰隊麼?你在戰場上的時候,面對那麼多的中國軍隊,你不也指揮得心應手麼?」袖珍芳子並沒有被嚇住,她又纏上來,手指放在了佐野木子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