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，退下！」佐野木子對便衣說。
「旅團長，我不能離開你！」
「退下！」佐野木子喝道。
便衣只好退下了。
佐野木子轉向陳劍，笑著說：「我對中國的歷史和習俗瞭解一點，但是，的確不精通，你能給我說說關於夜壺的事兒麼？」
「太君太謙虛了。關於夜壺，在過去，也算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，那就是每天清晨，天還沒矇矇亮，我起來的時候，總會聽見由遠漸近地傳來「丁噹...丁噹...」的搖鈴聲，我知道，這是夜壺領出來唉，我們那時候喊她夜壺領，領頭的意思。隨後，三三二二、魚貫而出手拎夜壺的婦女，有的還沒梳洗、一付蓬頭的夜壺面孔，一手拎著夜壺前晃後蕩，一面嘰嘰喳喳跟熟人互相打招呼。
太君，我這樣說，你明白麼？洗刷夜壺是這群婦女天盡的職責，她們儘管負責洗刷夜壺，她們沒享用資格。是不？沒錯。他們的確沒有享受的資格。
但是，慈禧太后是誰？太君，您應該明白。她不僅要享受夜壺，還不是享受普通的夜壺，她讓人給他精心雕琢了一個白玉夜壺。
慈禧太后的目的很明顯，她要比男人還要享受更好的夜壺，以此證明，她絕非是凡間的普通女人。
正因為這樣，慈禧太后使用的夜壺，才會成為世界罕見的寶物。我這樣說，絕非是吹牛。我聽說太君喜歡收藏夜壺。
很多俗人，認為夜壺是下`賤的東西，他們卻不知道，人最大的兩件事，一是吃，一是撒。不拉，怎麼吃？
我們國家，吃文化燦爛，撒文化同樣璀璨。太君是高雅之人，才會喜歡收藏夜壺。我知道，能夠真正賞識慈禧太后用過的夜壺，恐怕也只有太君了。
但是，想不到，太君卻認為慈禧太后使用的夜壺只是傳說，或者說，是奸商為了獲利，編出的故事。
太君，我說的沒錯吧！您是不是對慈禧太后用過夜壺持懷疑態度？」陳劍說完，盯著佐野木子。
「你的，說得真好。我喜歡收藏夜壺，的確有很多人不理解。你的，是我的知音。你說的，也沒有錯。我的確懷疑過，因為，我聽說了，古中國的女人，是沒有資格享受夜壺的。她們只有給男人刷洗夜壺的份兒。
不過，你說了，慈禧太后，她不是普通人。她，的確有能力享受特殊的夜壺。你的說辭，令我相信了。
慈禧太后，她一個女人，能這麼偉大，我很佩服。她使用的夜壺，更有收藏價值。你把她使用過的夜壺拿出來，我看看。
如果真的是她使用過的白玉夜壺，我不會虧待你的。你只管開價。」
佐野木子盯著陳劍，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的。其實，他早想得到慈禧太后使用過的夜壺了，他的手已經從喉嚨裡伸出來了。
「太君，你是識貨之人！我拿出來後，你看了就知道，這個夜壺，可以說是價值連城，它的收藏價值，更是無法估量。太君如果擁有了它，還是地位的象徵。」陳劍說著，把口袋放在了佐野木子的茶几上，慢慢地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