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監看著韓冰拿著手槍對著自己,他的風度早已沒有了,他的身子顫抖著,看著柳偉,說:「柳,柳少爺,你讓她,別把手槍對著我,有話,好說。這個手槍,比,火槍厲害,我知道。」
「你別把槍口對著先生,聽話。先生答應把夜壺借給你了。把手槍收起來吧。」柳偉看著韓冰說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好了,我拿著夜壺走了。柳先生,以後,你給先生送來。有什麼事,你跟先生說。」韓冰說著,轉身朝著門外走去。
李太監一屁`股坐在椅子上,他知道,自己的褲襠已經溼`了。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柳偉:「柳少爺,那個寶貝,她還會還給我麼?」
「先生,你放心。她會還給你的。你相信我。三天後,我給你拿來,怎麼樣?」柳偉看著太監,心裡說,你這個人也真是的,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
「好,柳少爺,這事,多虧你了。你一定給我要回來,我會感謝你的。」太監看著柳偉,說話有氣無力了。
「放心吧。不過,這事,你不能跟任何人說起。你要是說出去,惹惱了那個神經病,我可不管了。」柳偉想,敲他警鐘,免得壞事。
「我不說,保證不說。」
「好。我告辭了。」柳偉說著也出門了。
柳偉追上了韓冰,他說:「韓冰,你怎麼隨便出牌?我們說好了,跟他好好說的,你怎麼跟土匪一樣搶了?」
「哼!你還說。你想亂出牌的!說好了,我是一個喜歡收藏的賣家,你怎麼說是你的未婚妻了?再說,我早看出來了,那個老太監,根本不會借給我們的!你看他把夜壺抱在心窩的樣子就知道。要是說買,我們也拿不出那麼錢,要想殺掉佐野木子,只能對老太監來硬的了。」韓冰說著笑起來。
「你說的也是。我的未婚妻還是很會審時度勢的。」柳偉笑著說。
「你再說!」韓冰看著柳偉,她不明白了,昨天晚上,陳劍跟變了人一樣,今天,一向是穩重少說話的柳偉怎麼也跟變了一個人一樣?他們男人怎麼會這樣?
都說女人心,海底針,難捉摸。我看男人心,更難捉摸。
「好,不說了。韓冰,其實,我也不是故意那樣說的。當時,我想,我要是說你是買家,他肯定不肯拿出來讓你看。所以,我才說你是我的未婚妻了。沒有想到,還真是歪打正著了。當然,也是你會演戲。」
「別貧嘴了!你平時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韓冰,其實,我平時不說話,那是人多,我如果隨便說,你們會把我當成王成一樣,說我油嘴滑舌的。韓冰,說實話,我挺喜歡你的。」柳偉說。
韓冰一聽暈了。她沒有想到,王成那邊難以應付了,這裡又出來了一個。而自己喜歡的陳劍,他心裡卻裝著一個死去的女孩。
「柳偉,不要開這樣的玩笑。」
「我沒有開玩笑。我知道,王成喜歡你。但是,你喜歡陳劍。我也不是湊熱鬧,我是真的喜歡你。第一次見你冷冰冰的樣子,我就喜歡你了。」
「柳偉!不要開這樣的玩笑!你喜歡的事羽琪!」韓冰冷冷地說。
「羽琪?她是我的表妹,我把她當成親妹妹。我本來想撮合她跟傲天的。誰知道,她,唉!」
韓冰沒有想到,柳偉竟然想讓羽琪嫁給傲天。她真的不明白了,這是為什麼?韓冰自認為很能揣摩男人的心,但是,她現在沒有自信了。
「好了,我們不說感情的事了。我只是想著打鬼子,目前,心裡想的是怎麼除掉佐野木子。」韓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