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劍真的很心煩,他沒有想到,費盡心機,卻沒有殺掉小鬼子的少將佐野木子,甚至連他的那個女助手袖珍芳子都沒有幹掉。
陳劍躺在床`上,想著自己射殺佐野木子的情景,他竟然忽略了一個細節。但是,佐野木子是連著露出胸來的,從不同的方位,自己真是太大意了!太沖動了!他是故意的,自己卻沒有看出來。
陳劍知道,佐野木子這次被刺後,以後會更加小心了。他覺得對不起那個用身體去謀殺小鬼子的女人。她雖然只是一個交際花,但是,她的愛國心,的確是難得可貴的。
佐野木子嗜好古董?這是唯一能讓他中計的地方了?但是,怎麼才能讓自己見到他,跟他一起研討古董呢?陳劍想不出來,他此時,竟然怨恨無能了。
一個女人都能殺掉那樣關鍵的人物,你一個讓小鬼子聞風喪膽的黑豹特戰隊的隊長,卻上了佐野木子的當,你不覺得羞辱麼?這是小鬼子對我的羞辱!陳劍想。
陳劍想著心思,王麗給大家澆了冷水,飛鏢王他們也覺得不好意思了。他們各自回到房間,悶悶不樂去了。
晚上,王麗拉著韓冰出去了。她們沒有跟陳劍說,陳劍看著她們兩人出去也沒有問。
陳劍知道,兩個女人肯定出去試探情報,想辦法要再次除掉佐野木子了。
袖珍芳子知道佐野木子受驚了,她吃過晚飯,來到了佐野木子的房間,陪著他,她想讓佐野木子忘掉被驚嚇的不快。
「木子君,對不起,讓你受驚了。」袖珍芳子站在了佐野木子的後面,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開始給他慢慢地揉著。
「謝謝你。要不是你的小心,我說不定還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了。」佐野木子說著,把手反過去,按住了袖珍芳子的手。
「木子君,你不會有事的。你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精英,他們不是你的對手,即使你不穿防彈衣,他們的子彈也打不到你的。你不會讓他們的槍口對著你的胸,我知道。」袖珍芳子低頭,對著佐野木子的耳邊柔聲說。
這個女人,真會哄男人。佐野木子這樣想著,拉了拉袖珍芳子的手,袖珍芳子轉過來,面對著佐野木子,蹲下去,抬頭看著佐野木子,笑著,她知道,佐野木子想跟自己親近了。
「木子君,我對你一向很崇拜,你是心目中的英雄。」袖珍芳子的手放在了佐野木子的腿上,佐野木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低領口。
……
王麗和韓冰朝著翻譯官的房間那邊走去,韓冰問:「王麗,難道我們要去找袁哺清問罪麼?我認為,他可能真不知道有真假祭奠的事。陳劍也分析了這個情況。」
「我知道,他應該不知道這個情況。他沒有膽量告訴我們假情報。」王麗說。
「你讓我跟著你去找他幹什麼?」
「當然讓他繼續幫忙了。」
「他還能幫上我們?他還會幫我們麼?」韓冰看了王麗一眼,她沒有想到,陳劍都沒有主意了,這個王麗倒是還沒有亂方寸。
「他會的。到時候,你看我怎麼讓他答應吧!」王麗很自信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