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劍還不能斷定佐野木子穿了防彈衣沒有。也就是說,要想取佐野木子的性命,只有一槍打中他的腦袋才放心。
佐野木子本人似乎還不想到會有槍口隨著自己在轉動著,他的心裡甚至還在想著那個假葬禮的周圍,抗日分子已經開始慢慢地潛入到了松田的包圍圈,他很迫切地想聽到槍聲。
「佐野木子,我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。」袖珍芳子側身從保鏢身邊插`進去,站在佐野木子的右邊說。
「怎麼了?」佐野木子看著袖珍芳子。
「我們的周圍太靜了,空氣都似乎停止了流動。」袖珍芳子說。
「不會吧!沒有人會知道我們有真假葬禮?你是不是覺得沒有一點聲音,有些異常?這個偏僻的地方沒有聲音不是很正常麼?」佐野木子故作輕鬆地說,其實,他聽袖珍芳子這樣說過後,心裡也有些緊張,他不知道對手的底細,心裡自然有些發毛。
「不!這個洋樓綠樹成蔭,沒有鳥兒不奇怪的話,也不會聽不見其它昆蟲的丁點聲音,我有不好的預感。他們是衝著你來的,只是,他們一時無從下手。」袖珍芳子說。
袖珍芳子也擔心,佐野木子被四個保鏢遮擋得嚴嚴實實,陳劍他們的第一槍會給了她自己,她知道,如果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了第一槍,必死無疑!一會兒葬禮舉行,自己又不可能一心一意地防著突然而來的子彈。
「明白了,我試探下。」佐野木子看見袖珍芳子很擔心,他看著袖珍芳子說。
「佐野木子,不能試,太危險了。」袖珍芳子說。
「我們總不能不舉行葬禮了吧!大家聽好了,要全力配合我,黑金剛,你這邊故意讓我露出胸來,時間是五秒!」佐野木子說。
「知道了。」黑金剛聽到佐野木子的命令,移動了下`身子。
五秒過去,沒有槍聲。但是,陳劍看見了佐野木子有了破綻,可是,那個方向不是面對著自己,他在心裡安慰著自己,陳劍,你要冷靜,別毛躁,等待時機,總會有機會的。
「白金剛,你注意了,五秒以後,你配合我,讓我的胸露出。」佐野木子裝著沒有事一樣跟幾個人交談著,他想試探著各個方位。
「明白。」一個保鏢說。
「佐野木子,你一定要小心。你們記住了,一旦有槍聲,你們不能蹲下,給我保護好佐野木子,讓他撤到車裡去!不要只想著還擊,打擊敵人!你們的任務不是打戰,是確保佐野木子的安全!」袖珍芳子說。
「明白!」四個人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