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看著中年人,說:「我知道。上級一直讓我盡力爭取陳劍,我一直在努力。但是,陳劍抗日熱情高,目前,他對我們的組織有好感,但是,要想讓他加入組織,聽從組織的統一安排,還有難度,我想,我們不能操之過急。」
「你做得很對。陳劍雖然沒有加入組織,但是,他一直在有力地打擊鬼子,他也離我們的組織越來越近。」中年人說。
「好了,我要走了。」
「你們一定要小心,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「明白,我會想辦法阻止他們去那個假葬禮的場所的。」王麗說。
「注意別讓人盯梢了。」中年人開門看了看,讓王麗出門了。
王麗出門四處看看,很快消失在了小巷中。
陳劍在家裡坐立不安,他其實在等著王麗回來,他想,王麗肯定會帶回來重要的資訊,有了她的資訊,部署起來才不會盲目。
「陳劍,你別老晃來晃去了,你這個樣子,我看著心急。」韓冰說。
「我散步你心急什麼?真是!」陳劍說。
「你散步?有你這麼散步的麼?」
「韓冰,別說了,他心裡煩著。」王成說。
「就是,沒見他煩著麼?」柳偉也說。
「誰不煩著呀?他是頭兒,他這個樣子,我們心裡不更沒有底了麼?」韓冰說。
「你!」柳偉看著韓冰。
「我怎麼了?我說的是實話,他讓我們好好放鬆,他這個樣子,我們怎麼放鬆?」韓冰說。
陳劍看了看韓冰,心裡想,這個韓冰,關鍵時候提意見,提醒自己,也真是難得。
「好了,別爭了。韓冰說的也有道理,我不晃來晃去了。實話跟你們說,我剛才是有些衝動,我現在是等著王麗回來。我們不能因為賽秋菊的死而亂了陣腳。」陳劍說。
「陳隊長說得對,王麗不是怕死,她去偵察了,我們等著她回來。」蔣雄說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王麗剛進門,就聽見蔣雄在為自己說話,她很感激靜雄。
大家看見王麗回來了,一下子把她圍住了。
「王麗,你偵察到什麼情況了?」飛鏢王急著問。
「你急什麼,聽她慢慢說。」柳偉說。
「王麗,有什麼情況,你說說。」陳劍看著王麗。
王麗看了看大家,說:「大家都知道佐野木子這次是引我們上鉤,但是,如果我們不出動,他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他。我們必須出動。」
「對,必須給小鬼子點顏色看看。」飛鏢王說。
「細菌武器的製造者被殺,松田很想挽回顏面,他也知道,再不做出點事來,不僅要受到他上面的責怪,還會顏面掃地,老百姓的抗日情緒就會更高漲。他很想借著這個葬禮引我們跟他們正面交鋒。他的目的不僅是想報仇,更重要的是打擊我們的抗日士氣。這次行動,我們也不是殺幾個鬼子那麼簡單,而是讓他們的儀式受到真正的破壞。這次行動意義重大,我們不能有半點閃失!」王麗看著陳劍說。
「我明白了,我開始是太沖動了,我只想著怎麼為賽秋菊報仇了。好了,你別說這次行動的重大意義的,你說你得到了什麼情報吧!」陳劍看著王麗,知道她肯定得到了什麼訊息,還從她的說話中猜想到,她跟人見面了。
「佐野木子很狡猾,明天舉行的葬禮有兩個。」王麗掃了大家一眼。
「有兩個?什麼意思,難道他們還死了一個重要的人物?」飛鏢王大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