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山不高,也沒有多少石頭和樹林,大多是雜草和灌木。陳劍和韓冰他們都分散了尋找。
「這裡有新的墳墓!」王成不愧是大盜,他很快就發現了新墳。
陳劍他們都朝著王成趕過來,陳劍發現,新墳不止一座,而是兩座。他再次想起中村次郎的話,確信他的確說的是真的。
但是,陳劍不明白,羽琪怎麼會弄死中村次郎的女人?從床`上的痕跡看出,羽琪是被捆綁過的。她還什麼能力可以殺死中村次郎的女人呢?
「柳偉,羽琪會武功麼?」陳劍看著柳偉問。
「她不會功夫。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女孩,我才懷疑中村次郎說的是假話,羽琪不可能害死他的女人!」柳偉說。
「我明白了!」陳劍自語。
「你明白什麼了?」柳偉看著陳劍。
「我仔細觀察了現場,如果羽琪不會武功,手無縛雞之力,那麼,中村次郎是誤殺了他自己的女人。」陳劍說。
「我也是這樣推斷的。中村次郎獸性發作,他的女人當時在場,妒火上升,被中村次郎用力一推,撞在了牆壁上,而且,正好撞在致命的後腦,流血而死。所以,那個牆壁上有血跡。」韓冰說。
「沒錯。中村次郎自己害死了他的女人,卻怪罪羽琪。」陳劍說。
「兩座新墳,到底那座是羽琪的?」傲天不想去追究已經過去的事,他只想快點找到羽琪的屍體,火化,讓她的靈魂隨著骨灰,一併帶回祖國,讓她安息。
陳劍聽傲天一說,開始觀察兩座新墳,韓冰也蹲下去開始仔細地看起來。柳偉知道,陳劍和韓冰是想區別兩座新墳,那座是羽琪的。
王成見陳劍和韓冰很認真的樣子,心裡說,我是大盜,也不知道那座墳裡埋著羽琪,你們難道能夠透視?哼!兩座新墳都挖開,不就得了?
「看什麼?兩座墳墓都挖開,讓那個男人的女人的屍體暴屍荒野得了!」傲天說出了王成所想的。
「傲天說的對!」王成說。
「如果能夠區別,還是不要挖開那個女人的墳墓,我們不做沒有人性的事。」柳偉說。
當然,柳偉並不知道,中村次郎的女人是怎麼折磨羽琪的。如果他知道,他見過,他怎麼也不會這樣仁慈地對待這個雖然已經死去的女人。
「應該這座墳墓是羽琪的。」陳劍觀察了兩座墳墓後,指著左邊的那個墳墓說。
「我也認為是這個墳墓。」韓冰說。
「你們怎麼斷定這座墳墓就是羽琪的?」王成有些不服氣。
「這座墳墓的泥土比那座墳墓的泥土要新鮮,這是其一。根據推斷,牆壁碰撞的血跡在先,也就是中村次郎的女人死在先。而且,我想,中村次郎的女人是被他推倒撞死的,那時候,羽琪肯定沒有死。中村次郎埋自己女人的時候,羽琪才咬舌自盡的。還有,這座墳墓埋的粗糙,他們不會對羽琪深埋,只是應付而已。」陳劍說完,看著韓冰。
「沒錯。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韓冰說。
柳偉和傲天聽著陳劍的分析,心裡很是佩服。但是,陳劍的描敘,讓他們兩人腦海裡出現了羽琪被辱的畫面,他們更多的是悲傷。
「陳劍和韓冰說的很有道理,我們先挖開這座墳墓吧!」柳偉說著開始動手挖墳。他的手有些顫抖,心也顫抖著,他想快點看到羽琪,又怕看到羽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