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懸崖的李夢對著懸崖下的人說完後,掉頭就走。她已經把沙盤上的路徑和崗哨位置牢記心頭,她就是要證明給蔣雄他們看,陳劍的沙盤推演,不僅僅是推演,實際作戰中,也是切實可行的。
李夢當然不敢大意,她警惕地朝著哨所那邊走去,行走的時候,眼光六路,耳聽八方,她看見哨所的時候,準備繞過去。但是,她仔細地觀察了會兒,想繞過躲開對方的視野根本不可能。
怎麼辦?李夢停住了腳步。她看了看四周,趕緊進了樹林裡,在隱蔽的地方,開始用樹藤和樹枝等偽裝自己。
一會兒,李夢已經成了藤條和樹枝綠葉裝扮的人,她開始慢慢地朝著哨所移動。她快到哨所的時候,朝著一個茂盛的草叢裡丟去一塊泥土,學著野貓叫了幾聲。
只聽見一聲槍響,哨所裡的哨兵朝著草叢中開了一槍。接著,一個哨兵走出來,罵罵咧咧地朝著草叢走去,哨所裡的一個說:「你別去找了!你能打著野貓,天呀還不從西邊出來?」
跑在前面的瘦人和威武男人聽見了槍聲,那個威武男人叫聲「不好!出事了!」瘦人卻說,「有什麼不好?打死活該,誰讓她逞能?我們不能及時趕到,也不是我們兩人的責任!」
「你不覺得那麼可愛的小`美人就這樣被打死了,不可惜?」
「可惜?不打死也不是你跟我的女人!看得眼中飽又有什麼用?」瘦人說。
「欣賞她的美麗也是一種享受,何況她還是一個巾幗英雄。但願她沒有出事,剛才的槍,沒有打中她。」威武男人說。
蔣雄也聽見了槍聲,他的心一驚,他有些後悔,他想,真不該聽了二弟和三弟的話,讓李夢去攀登懸崖,這下,李夢出事了!
蔣雄不想李夢出事,他是一個愛才之人,何況,李夢他們都是抗日誌士,他停住了腳步,看著陳劍:「陳隊長,李夢會不會有事?」
「我怎麼知道?誰讓她頑劣?隨她去吧!」陳劍聽見槍聲,知道李夢是聲東擊西,他知道,憑著李夢的跳躍功夫,一槍根本打不著她。再說,李夢不是粗心之人,她敢闖哨所,肯定是看了沙盤,她對於哨所的地形,應該是熟悉的。
「真要出事,我可對不住你們,我說了,我的哨兵只要看見有人進入我們的住地,就會開搶的!我們的人,哨兵都認識,他們問都不會問的!」蔣雄說。
「蔣兄,真要出事,也不能怪你的哨兵,他們也是奉命行`事,他們並不知道來人是你的朋友。」陳劍說。
「你們即使不責怪我的人,我也……我看李夢的確是一個難道的人才,她又是抗日誌士,可謂女中豪傑,真要是就這樣……唉!我們豈不是成了小鬼子的幫兇?」蔣雄開始自責了。
「蔣兄,你也不必自責,也許,李夢沒事。」韓冰說。
「沒事?剛才都響起了槍聲。」
「你們的哨兵也許是打獵。」王麗說。
蔣雄看了兩個美女一眼,心裡有些糊塗了,他們怎麼對自己的人這麼漠不關心?難道,他們知道李夢沒事?剛才的槍聲真是打獵?不會吧!怎麼有這麼巧?
蔣雄也知道,自己島上的弟兄們,看見獵物也是開搶打的。哨兵也不例外,因為,這裡幾乎沒有外人來過。至於真有敵情,他們開搶有特殊的要求,就是兩個哨兵同時開搶。
「你們的意思,李夢沒事?難道,李夢剛才是在聲東擊西引起了槍聲?」蔣雄畢竟不是飛鏢王之流,他反應敏捷,思維活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