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劍聽見飛鏢王他們又開始嚷嚷了,他回頭看著飛鏢王的後背,說:「你們又吵什麼呢?剛才打鬼子的時候,你們兩人怎麼不一個人包了?」「你們都不動手,我一個人還真想承包了!」飛鏢王說。
「飛鏢王!你吹牛都不打草稿,是不?別上嘴皮貼著天,下嘴皮舔`著地了!大敵當前,還有心思吹牛!」王麗瞪著飛鏢王。
飛鏢王不再說話,他心裡說,王成這個小子重色輕友,幫著韓冰,我看不慣。王麗,我看著你的面子不跟他計較了。
「陳隊長,你猜的沒錯,小鬼子的確是知道我們來了。接下來,我們怎麼辦?哈金市的小鬼子肯定有準備了,我們還要去哈金市車站搭車麼?」王麗問。
「大家怎麼看?」陳劍也拿不定主意。
「我看還是不要去了,雖然我們都成了假鬼子,但是,假的真不了。要是盤查仔細了,總會露出餡來。」柳偉說。
「柳偉說的沒錯。但是,不去哈金市車站搭車,難道我們又要搶小鬼子的車麼?搶了車,也沒有用,小鬼子的關卡查得很嚴了呀!」飛鏢王說。
「我們還是走山路吧!這樣雖然是要花很多時間,但是,穩妥。」王成說。
「還有什麼辦法麼?」陳劍看著大家。
「只能這樣了,還有什麼法子?我是想不出來了。」李夢說。
「爺爺,你能有什麼法子麼?」
「我?哈哈哈!你怎麼問我這個事了?我跟著你們就行,你們想怎麼去,我就跟著你怎麼去。」老人說。
「韓冰、王麗,你們還有別的法子麼?」陳劍的目光從王麗的身上移到了韓冰的臉蛋上。
「想不出別的法子了。」
「好!大家能想到的,小鬼子也會想到。我們劫車,棄車走山路,小鬼子不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麼?你們都想不到的,我想,小鬼子也許很難想到。走,跟著我繞過哈金市,我們不進城了。」陳劍說。
「走山路麼?何年何月才能到日本呀!我們到了日本,不知道羽琪被中村次郎折磨得怎麼樣了!」飛鏢王說。
「朱虎!你不想走就別走!你一個人進城搭車去!」王麗聽見飛鏢王說的話,惱怒地瞪著他。
王麗心裡想,飛鏢王,你難道真的沒有腦子麼?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?你說羽琪被中村次郎折磨,這樣的話,你能當著柳偉說麼?
柳偉當然明白王麗的意思,她是不想讓自己難過和尷尬。但是,柳偉也知道,羽琪肯定也被折磨得不成`人樣了。他這次去日本,最大的心願就是殺了中村次郎,給羽琪報仇了。他真不知道,到時候怎麼面對羽琪。或者說,羽琪怎麼面對自己。柳偉明白,羽琪落在畜生的手裡,還能是完整的羽琪麼?她因為被糟蹋,會怎麼對待自己?
柳偉這樣一想,心裡更沉重了。他想,羽琪的性子剛烈,她如果被中村次郎糟蹋了,肯定會想方設法尋死。自己去了,能不能見到活著的羽琪,都很難說了。
飛鏢王被王麗吼了,不再說話。黃龍本想問陳劍帶著他們怎麼去的,也不敢問了,只好跟著他,默默地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