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羽琪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怎麼非要讓我這樣對你?」中村次郎說著伸手去解羽琪的口子,羽琪翻滾著,想躲避,但是,她只能是徒勞。
……
陳劍他們把王翊和硃紅合葬了,朝著他們兩人的墳頭磕頭。李夢的爺爺也要磕頭,陳劍一把拉著他:「爺爺,您老人家就別給他們磕頭了。」
「陳劍,你讓我給他們磕頭吧!這是我們日本人犯下的罪孽!我該給他們磕頭謝罪!」
「不!這是日本軍國主義的罪孽,是小鬼子犯下的罪孽,跟爺爺您無關!也跟日本熱愛和平的人民無關。」陳劍拉著爺爺的手說。
「放開我,陳劍。我要是不給他們磕頭,我心裡更不安。他們雖然是小鬼子殺害的。但是,小鬼子是日本人,他們是從我們的國家跑到你們的家鄉來罪孽呀!我代表日本人民,給你們道歉!我要給他們兩人磕頭,謝罪!」老人老淚縱橫。
「陳隊長,讓我爺爺給他們磕頭吧!」李夢流著淚說。
陳劍放開了老人。
老人撲通一聲跪下,給兩個無辜的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頭。陳劍要去拉老人起來,老人說:「不用拉,我身子骨還硬朗著。唉!怎麼死的不是我,而是年輕的夫婦呢?」
「爺爺,你別自責了。陳劍說的沒錯。這是日本軍國主義欠下的血債,跟您無關。」王麗說。
「謝謝你們隊我的……」老人說不下去了,擦了擦眼淚。
李夢拉著老人:「爺爺,起來吧,我們要趕路呢!」
……
中村次郎手提著褲子,看著頭髮零散的羽琪:「你真是夠味,哈哈哈!反抗,好呀!我喜歡你反抗!要不,我不是跟死人在做麼?」
「畜生!你這個畜生!你不得好死!」
「你們中國人講報應,我知道。但是,我不相信報應,哈哈哈!羽琪,其實,你配合我,多好?我快樂,你也快樂。」
「畜生!不是不報時候未到!你這個畜生,你等著報應吧!」羽琪儘管沒有了力氣,但是,還是忍不住罵著。
「罵吧,你罵吧!告訴你,一會兒走的時候,我還捆著你,堵著你的嘴!我把你帶回到富士山我的家裡,把你關在一個小屋子裡!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,我就給你自由!對了,我家裡的女人,如果看你不順眼了,打你了,罵你了,我也不會管了,誰讓你,對我不從呢?」中村次郎笑著,去端著酒杯,坐在了凳子上,又慢慢地品酒了。
羽琪不再罵人,她真的沒有力氣罵人了。她想,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?自己跳進了火坑,怪誰呢?怪自己麼?自己為什麼又獨自跑回縣城?唉!都是自己不好!不!不能怪自己!這是小鬼子害的!畜生害的!怪這些畜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