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著王麗:「這個我相信,要不,組織上不會花那麼大的力氣,讓你把這支隊伍爭取過來。聽說你們的隊長陳劍,是一個了不起的人。」
「好了,我會盡力的。我走了。」王麗說。
「好,注意安全。」中年男人說。
王麗回到茶館,帶著傲天他們要回旅館,傲天看著她:「我們就這樣回去了?我們不是要偵察麼?」
「我剛才出去偵察了。走。」王麗說。
王麗回到旅館後,認真地研究了梅機關那個翻譯的資料,她有了初步的計劃,她只等著晚上的時候跟陳劍他們會合,研討具體的行動方案了。
陳劍他們都回來了。
「王麗,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?我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,告示反正大家都看到了。」陳劍說。
「告示出來了。但是,執行槍決的地點和具體時間,我們都還不知道。不過,我打聽到了一個人。這根,我們也許可以利用。」王麗說。
「誰?」
「梅機關的翻譯官,他叫袁哺清。我們通過他,也許能瞭解到我們需要的情報。」王麗說。
「翻譯官?中村次郎和松子坂田不是回說中國話麼?怎麼還有翻譯官?」飛鏢王問。
「別打岔!梅機關的翻譯官,不是他們兩人的翻譯官。」王麗說。
「你說說這個翻譯的情況。」陳劍說。
「袁哺清,留學日本,三十七歲,家有妻子和一個兒子,還有一個母親。他很孝順,很有家庭觀念。他當翻譯以來,只負責給鬼子翻譯,還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。也就是說,他是給鬼子辦事,但是,沒有依仗鬼子的勢力欺壓百姓,無惡不作。」王麗說。
「他是給鬼子做事的,雖然沒有無惡不作,但是,他也不會幫著我們做事。」傲天說。
「他當然不會主動幫著我們做事,但是,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幫著我們做事。」王麗說。
「想辦法?什麼辦法?」飛鏢王問。
「飛鏢王,你不要說些沒有用的話。王麗,你繼續說,他的家在哪裡?打聽到了麼?」陳劍問。
「打聽到了。沙子口二十八號。」王麗說。
「好,摸清他的行動規律,明天我們會會他。」陳劍說。
「好。明天會會他。」王麗說。
「會會他有什麼用?他表面上答應給我們辦事,但是,轉身後,誰知道他會不會給鬼子報信?」飛鏢王說。
「飛鏢王,有的時候你想得太少了,有的時候你想得太多了!你最好不要說話。」韓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