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子坂田懶懶地坐起來的時候,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`點半了。他伸了伸懶腰,看著身邊的女人,拍打了一下她:「起床了,三`點半了。」
「我還想睡會兒,被你折騰得骨頭都散架了,還不讓我多睡會兒。松子坂田,你也太厲害了。」女人睜開了眼睛,看著松子坂田。
松子坂田受到了女人的讚美,心裡很舒服,他笑著說:「你還想睡就睡吧!我還有事要辦。」
「你有什麼事?你陪著我睡嘛。」女人嬌滴滴地說。
「我還得去看看那些人交代得怎麼樣了。」松子坂田說。
「那些人又不是什麼共`產黨和方面的人的,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反對我們大日本帝國,誰還敢來真的?你讓手下辦就是了。真正反對我們的人,在山裡。不是聽說有一個黑豹特戰隊麼,他們才是跟我們作對的人。」女人問。
「什麼黑豹特戰隊?跳蚤隊!中村次郎說了,關著的人裡面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。」松子坂田說。
女人聽到中村次郎的名字,想起他不要自己了,只寵愛著秀美子,她說:「松子坂田,你為什麼都要聽中村次郎的?」
「這個你別管!好了,你想睡覺就睡吧,我去辦正事了。」松子坂田說著出去了。
「辦什麼正事,哼!不就是害怕中村次郎麼?」女人翻了個身子,又閉上了眼睛。
松子坂田問了手下人,還是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。松子坂田說:「去把那個柳偉給我帶來,我再審審他。」
「嗨!」
一會兒,柳偉又被帶到了松子坂田的面前,柳偉的身上血痕累累,他的眼睛無神地看著松子坂田。
「柳偉,你想好了麼?有什麼要交代的,你說吧!要不,我也救不了你。這次,中村次郎說了,不交代,不跟我們合作的,統統地死了。」松子坂田看著柳偉說。
「我什麼都沒有幹,我平時都是給你們辦事,讓我交代跟你們作對的事,我怎麼交代?我現在很後悔,我後悔跟你們合作。早知道你們會過河拆橋,我還真不該出賣自己的良心。」柳偉說。
「你說什麼?你後悔給我們辦事?我們過河拆橋?你是真心給我們辦事麼?你要是真心給我們辦事,我們怎麼會抓你?你要是真的是我們的朋友,我們能這樣對你麼?好了,別裝了,早交代,早真心跟我們合作,你就早回家。說吧,你都給黑豹特戰隊和共`產黨,還有軍統,幹過什麼?」中村次郎平靜地問。其實,他自己問的都沒有底氣,他心裡都犯迷糊,是不是真的抓錯了人,讓柳偉心寒了?
柳偉心裡想,你們這些畜生,亂抓人。你說我給黑豹特戰隊和共`產黨辦事倒是沒有冤枉我,又說我給軍統辦事了,這不是瞎說麼?可見你們是胡亂抓人的,你們不就是懷疑我麼?
柳偉知道松子坂田他們這次是胡亂抓人,他們只是憑著自己的想象,抓來人拷問而已。他不再說話了,閉上了眼睛。
「柳偉,你聽見我的問話了麼?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?」松子坂田看著柳偉閉上了眼睛,問了幾句,打算讓他回去等死了。
「我還能說什麼?我一心為你們辦事,卻是這個下場,我沒有說的了。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。你們這樣對待給你們辦事的人,我看以後還有誰敢給你們辦事!」柳偉說。
「押下去!」松子坂田心裡說,我們會說你們是破壞大東亞共榮的,外面的人誰知道我們是給你們莫須有的罪名?
柳偉被帶走了。
「松子坂田,還要審問誰?」手下人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