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是問話,誘供。對於這個,被抓來的人都還存在僥倖心理,他們在心裡說,你們沒有任何證據。而且很對人根本就沒有跟小鬼子作對過。
但是,接下來的嚴刑拷打就不同了,有的人就受不了,不管自己是不是抗日人員,只要知道平時誰幹了對日本人不利的事,自己看見的,聽見的,都招供了出來。
柳偉是松子坂田親自審問的。開始,松子坂田當然很客氣,柳偉也認準對付他的辦法,一個字:裝!
「柳偉,說實話,你是我們的朋友,我可不想在你身上動刑,你有什麼說什麼吧!用你們中國話說,你最好還是言無不盡的好。說說,我會認真聽的。你真要乾了什麼對不住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事,那是無心之過,我會既往不咎的。你的明白麼?」松子坂田看著柳偉,他還沒有給柳偉上刑,連手銬和腳銬都還沒有用。
「謝謝松子坂田對我的仁慈,但是,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幹。無心之過也沒有。我這人你也知道,我說話都很小心的。我連對大日本帝國不利的話都沒有說過,我怎麼會幹出有損大日本帝國利益的事呢?這一點,我們周圍的人都知道呀!松子坂田,你說我反對大日本帝國的大東亞共榮,可是大大地冤枉了我呀!你們去之前,還有人罵我是漢奸呢!」;柳偉說。
「罵你是漢奸?誰?」
「罵了就罵了,我也不計較。其實,我是真心給你們辦事的。他罵我漢奸,只是說得難聽點而已,你說是不是?」柳偉看著松子坂田。
「你真是我們的朋友麼?」松子坂田盯著柳偉。
「松子坂田,這個您知道的呀!我暗地裡給你們辦了那麼多事,難道不是你們的朋友?松子坂田,您可不能過河車橋呀!我給你辦了很多事的,比如給你們採供糧食,我辦得還少麼?」柳偉說。
「沒錯,你是給我們辦事過。但是,你暗地裡給破壞大東亞共榮的人辦的事更多吧!而且給他們辦的事都是很重要的事!你給我們辦的事,你不辦,別人也可以辦!但是,你給他們辦的事,他們自己卻是辦不了的!比如,這次我們說的運軍火,他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運,更不知道我們會用車輛運。你知道,對不?」松子坂田說。
「這個,我是知道呀!你們的人說過,對了,好像你也說過呀!我記起來了,你還說,用汽車運軍火。這不,汽車運軍火不是沒有事麼?他們沒有得到情報,以為是用船運軍火呢!」柳偉說。
「不!他們得到了情報!只不過,他們把情報過濾的時候上當了!」松子坂田說。
「他們得到了情報?他們得到了情報怎麼不去搶軍火,要去劫船呢?對對對,我不該問這個問題。」柳偉說。
「柳偉,你給我裝糊塗,是不是?難得糊塗麼?你別這樣裝了!我知道你們中國有句俗語,裝聾作啞最聰明!但是,在我面前裝聾作啞,只能讓你吃更多的苦!」松子坂田說。
「松子坂田,我們是好朋友,你可不能對我用刑呀!你難道一定要屈打成招麼?我是真沒有幹什麼對不起皇軍的事呀!」柳偉滿臉的苦相。
這時候,有人來到了松子坂田身邊,對著他的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。
「來人!給柳偉上刑!柳偉,實話跟你說,我們已經有你反對我們大日本帝國,反對大東亞共榮的證據了!你要是不老實交代,別怪我不講交情了!」松子坂田盯著柳偉。
「冤枉!冤枉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