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偉放下窗玻璃,伸出頭,一個偽軍站在車旁邊,看著柳偉,笑著說:「柳少爺,是您呀!這麼早出城去?」
「今天你站崗?怎麼,不放心我,還要讓下車接受你的檢查麼?」
「柳少爺,不敢,不敢。您就是借給我一個膽,我也不敢檢查您的身上。只是,昨天晚上有刺客,松田少佐親自下令了,讓嚴格檢查出入的人。聽說還有一個刺客受傷了。我想……」
柳偉突然把車門推開了,車門撞在那個偽軍的身上,偽軍倒退了兩步,柳偉走下車來,朝著偽軍又是一巴掌:「混蛋!松田!松田!松田是你叫的麼?你不知道我跟松田少佐是什麼關係麼?你還不放心我了?那你查呀!我要不要還給你開啟後備箱了?」
「柳少爺息怒,柳少爺息怒!你也真是的,大清早的,你這樣對柳少爺,他能不生氣麼?再說,你看車上是什麼人?你這麼不給柳少爺面子,他打你是輕的。」另一個偽軍過來攔著柳偉,笑著說。
「對不起,柳少爺,我也沒有說查你的車,我只是……」
「你還說!還不快給柳少爺道歉!」
「是,是。柳少爺,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。我給您賠禮道歉了。」
「你不檢查了?不履行你的職責了?哼!」柳偉盯著那個被打的偽軍。
「柳少爺,不放心你,我們還能放心誰?你請上車。對不起,打攪你的雅興了。你是出去登山,是麼?對了,你經常出去登山的。真是的!柳少爺又不是今天清早才出城門的!他經常出去登山的,你忘記了?」打圓場的偽軍看這被打的偽軍。
「沒忘,沒忘。對不起,柳少爺,打攪您的雅興了。您請。」
柳偉「哼」一聲,上車啟動小車,開出了城門。
「我呸!你還不是狗漢奸!狐假虎威!你以為你是日本人呀!」那個打圓場的偽軍看著柳偉的車出城門,朝著他的車吐了一下,算是安慰那個被打的偽軍。
「狗仗人勢!好兄弟,多虧你來打了圓場,要不,我不知道怎麼收場。要是這個狗漢奸在松田面前告我的狀,我還不死翹翹了?」
「知道就好!我跟你說了多次,辦事靈活點,你怎麼總是死腦筋呢?這個動盪的社會,這樣的亂世,我們只是想混個差事,養活家人。你還真想立功什麼的?告訴你,要真是那個被打傷的人出城,我們的腦袋就搬家了!你想,那些天兵天將進城暗殺裘榮都入無人之地,我們能擋住麼?也不想想!」
「是,是。我這個人,就是笨!」
……
羽琪看著柳偉笑起來。
「你笑什麼?」
「笑那個狗腿子。真是欠揍,一副奴才相,打了反而老實了。」羽琪說。
「對付他們,就得這樣。要不,他們會拿著雞毛當令箭。」
「他被你打了,點頭哈腰的,表面上是服軟了,心裡說不定怎麼恨著你呢!」
「這個是肯定的。不過,他恨我又怎麼樣?這些狗腿子,沒有骨氣,給小鬼子辦事那麼認真,不知道以後怎麼死!」柳偉說。
「還能怎麼死?兩種死法,一種是被主子殺死;一種是被抗日人士殺死。反正,怎麼死,都不會好死。」羽琪說。
「說得沒錯。這些人,賣國求榮,本來就不該有好死!」柳偉說著加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