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吵了!你們都有力氣是不是?有力氣再回縣城去打鬼子去!」陳劍吼道,他想,飛鏢王,你怎麼說話的,你說的話,我聽著也不舒服!
飛鏢王沒有想到陳劍也吼人,只不過他沒有針對自己一個人。但是,我不是傻`子,話題是我挑起的,陳隊長還不是在吼我?
飛鏢王這樣想著,心裡更不順了,他不再說話,氣呼呼地朝著前面快步走去。
王麗看著飛鏢王生氣,心裡一軟,跟上去,輕聲說:「飛鏢王,以後說話,先想想,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。大家都擔心著韓冰她們,你那樣說,大家都不舒服。」
王麗的聲音一溫柔,飛鏢王的心就暖暖的了。他說:「王麗,我這個人就是不會說話。其實,我也是擔心韓冰她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王麗說。
「你理解我?」
「還有,以後跟我說話就說話,不許動手動腳的。要不,我以後不理你。」王麗的聲音還是很溫柔,儘管是警告飛鏢王。
「我……」
「算了,這次我不計較你。」
「王麗,其實,我……」
「別說了,我知道。」
王麗,你知道我心裡喜歡你了?你知道,特地安慰著我,你真好。飛鏢王心裡說,心中的不快早跑得無影無蹤了。
……
松田帶著人折騰了半夜,把整個旅店都來了一個底朝天,什麼情況也沒有,他只好帶著人收兵。
「少佐,我們就這樣算了?」松子坂田見松田不再追查刺客,忍不住問。
「我們還能怎麼樣?他們就是經常出沒在牛頭鎮一帶的跳蚤隊!這些人,跟跳蚤一樣,我們還能找到他麼?」松田說。
松木大佐想了想,覺得松田說的也對,除了跳蚤隊的人,哪裡還有人這麼神出鬼沒:「少佐,難道我們拿他們沒有辦法了?」
「不除掉跳蚤隊,不僅僅是牛頭鎮不得安寧了,我們整個縣都不得安寧!辦法不是沒有,只是……」松田的眉頭皺起來了。
「只是什麼?」
「松子坂田,你想過沒有?跳蚤隊的人不明著跟我們幹。他們就是獅子上的跳蚤,我們也看不見他們。我們如果派出大隊人馬跟他們幹,又找不到他。我們好比是一頭髮怒的獅子,但是,跳蚤還是敢在我們身上叮咬,為什麼?」松田沒有停下腳步,他邊說邊朝著憲兵隊走去。
「跳蚤太小了。因為他小,顯得靈活。我們發怒也沒有用,如果我們發怒,使勁地摔打,受傷的反而是我們自己。少佐,你是不是想利用中國人去對付他們?」松子坂田為自己能想到這個而高興。
「不!中國人怎麼對付他們?保安隊?那些漢奸?他們怎麼是這些人的對手?他們要是能對付這些人,他們還會依附我們,像狗一樣地想討口剩菜剩飯麼?我是想,我們得利用不是正規軍的本土人!」松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