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六章:我願意為他擋子彈

裘榮看著春香,想象著松田少佐對她的摧殘,對她的虐`待,他的心顫抖了,他想,這個女人,以後我不會碰她了,她不再是讓人迷醉的盛開的鮮花,她已經被松田少佐給徹底摧殘了,她成了真真的殘枝敗葉了!裘榮想著眼前的女人,被松田少佐摧殘的畫面,已經開始噁心了。

「好,我不說了。你好好休息下吧。來,躺在床`上,休息會兒,我坐在你的身邊,陪著你。」裘榮儘管心裡已經很噁心春香了,但是,他還是在裝。他把春香扶到了床邊。

春香躺在床`上,看著裘榮給自己拉上被單,她想,自己愛著這個男人,他在這裡兩天兩夜,自己想跟他親近,卻沒有,自己反而送到了松田少佐的床`上,自己對不起這個愛著自己的男人。自己身心受到了重大的創傷,再想報答這個男人,也得讓自己的身心恢復以後了!這,也許得好幾天。

「我對不起你,裘榮。」春香想著,看著裘榮,溫柔地說。

裘榮用手指把春香額頭上的幾根髮絲梳理了下,笑著說:「你別想多了,我們誰跟誰呀?」

我們誰跟誰呀?多麼溫暖人心的話語,他把我當成他的人了。他的心裡裝著我,他是真心的。為了他的這份情,為了他的這份愛,我死而無憾。鋤奸隊的人真來了,我絕不會讓他死,我願意為他擋子彈!

……

旅館裡,韓冰他們都圍在那張書桌,看著陳劍。

陳劍拿出自己畫的圖,先指著圖,給大家介紹西苑戲劇院周圍的地形和敵人的狙擊點,還有小鬼子的兵力部署,讓大家務必牢記在心,接著,他開始佈置任務了。

外圍佈置完畢,陳劍說:「我跟韓冰進入戲院裡,能不能刺殺裘榮和安全逃出來,全靠你們外圍的配合,你們只要配合好了,幹掉了他們的狙擊手,牽住了小鬼子,我們在裡面就能順利地刺殺了裘榮。

「陳劍,進去刺殺裘榮太危險了,你是隊長,你要指揮大家,還是我跟韓冰去吧!」王成想,韓冰去了,自己願意陪著她。

「你去?你以為我們是去開啟保險箱盜取金條?我們不是去開鎖,而是去刺殺一個十惡不赦的漢奸。這個裘榮,我們對他的底細還不太清楚,他的功夫和反應能力怎麼樣,我們都還不知道。說實話,王成,你去,我不放心。」陳劍抬頭看著王成。

「王成去,你都不放心,我也不爭取去了。」飛鏢王說。

「我去吧!我槍法準,出槍快。」黃龍說。

「你是神槍手,這個沒錯。但是,你槍法還是沒有我準,出槍也沒有我快。你也別爭了,只能我去!」陳劍問。

傲天聽著他們說話,心裡想,這個陳劍,槍法也比神槍手準,難道他樣樣精通麼?他的飛鏢雖然比不上飛鏢王,肯定也是很棒了!

大家見陳隊長心意已決,也就不好再求情了。只能按照他原來交代的任務,去認真完成了。

……

西苑戲劇院裡,春香硬撐著在臺上唱著戲,她的身體很不適,她甚至還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幾個地方在隱隱地痛,她被松田少佐傷害得太厲害了。

裘榮還是坐著看戲,四個小鬼子在他的周圍,還有十多個便衣四處掃視著,警惕著。

裘榮想,鋤奸隊的人是不是知道松田少佐故意挖的坑,他們不敢來?他想,這個可能性很大,鋤奸隊的人不過是打打游擊,小打小鬧的,他們殺幾個落單的漢奸還行,知道有埋伏,他們怎麼敢?他們的也是肉體之身,知道子彈不是吃素的。

裘榮坐著,卻沒有心情看戲,他只是想著怎麼躲過這個劫難,他想到鋤奸隊不會來的時候,心裡祈禱著,但願是這樣。

春香唱完戲,下臺去卸妝的時候,裘榮也不看戲了,他回到了春香的房間,四個小鬼子也跟著去了,站在了門邊。

戲散後,春香才去洗浴,她在浴缸裡看著自己青紫的身子,心裡罵著松田少佐。

她想起松田少佐對自己的摧殘,自己沒有半點快樂。可是,松田少佐卻幾次問她舒服不?開心不?她卻笑著回答,太舒服了,太開心了。她想著這個,淚水又忍不住下來了。

春香洗浴完後出來了,身上裹著澡巾,她到衣櫃前,拿出睡衣,當著裘榮的面,換下了睡衣,說:「裘榮,今天晚上我不想睡床下了,我睡床`上,你如果擔心的話,你睡床下吧!」

「這怎麼行?我睡在床下,你在床`上,他們進來就會對著你開槍,我不能讓你睡在床`上的。」裘榮故作關心地說。

「我想睡在床下不舒服,你也知道,我的身體有傷。」春香說。

「這也不行。你實在要睡在床`上,我也睡在床`上,大不了他們進來對著我們兩人開槍,我們死在一塊兒。」裘榮當然知道,春香是不會讓自己睡在床`上,給人當靶子的。

「不行!我的意思是,我睡在床`上,開著燈,他們進來看見是長頭髮女人也不會開槍的,他們問我,我不說。這樣好麼?」春香看著裘榮。

「不好。這樣你很危險。」裘榮心裡想,松田少佐要是知道自己不聽他的話,會生氣的,到時候鋤奸隊的人沒有來,他會怪罪我的。

松田少佐說了,必須要真實,用真實的人和事把鋤奸隊引過來。你這樣開著燈,怎麼真實?鋤奸隊的人看見燈光亮著,會小心翼翼,會知難而退。松田少佐知道了,我怎麼交差?

「好吧,你為我的安全著想,我就再委屈一夜吧!我還是睡在床下,你先睡吧,我坐會兒就睡。」春香說。

「好,我下去床底睡了。」裘榮怕春香先鑽進去,趕緊彎腰朝著床底爬進去。

春香坐在床`上,手輕輕地在受傷的地方掃了掃,還是感覺到痛,她看了看床前裘榮脫下的鞋子,自己也把鞋子脫下,跟他的鞋子並排地放好,又把床`上偽裝成有人睡著的樣子。

春香做好了偽裝,熄燈,鑽進了床底,她躺在裘榮的身邊輕聲喊道:「裘榮,睡著了?」

「還沒呢,別說話,睡吧。我想睡覺了。」裘榮說。

春香以為裘榮真的想睡覺了,她不想吵著他,不再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