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琪看見安葬好了阿姨,她跪著給阿姨磕頭的時候,忍不住又哭起來,這次哭,她還邊哭邊敘說著阿姨對她的好。
王麗知道,這是羽琪在盡一個做「女兒」的責任,像是給她的「母親」哭死送行一樣,哭得悽悽慘慘的,讓人動容。
王成聽著傷心,他在羽琪身邊勸說著:「羽琪,你就別哭了。你哭得我都想哭了。你起來,我們走吧!」
「讓她再哭會兒吧!要不,她心裡不安的。」王麗說。
羽琪像是沒有聽見王成和王麗說話,她繼續哭訴著:「「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——您丟下我就走啊——得——吭,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——我出生到三歲時,您把我當親閨女啊——得——吭,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——你餵我奶呀,養我大啊——得——吭,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,誰知道,我還沒有來得及孝敬你啊——得——吭,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,那個天煞的小鬼子啊——得——吭,竟然殺害你啊——得——吭我的阿姨啊,我的娘啊……」曲調悲慘,特別是她的「啊——得——吭」簡直是揪著人心往外扯。
王麗聽著,淚水落下了。王成擦了擦眼睛,把青藤野子的腦袋丟在地上,大聲吼道:「青藤野子!你這個畜生!你慘無人道!濫殺無辜!你真是畜生!不!你比畜生還畜生!我真想再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!用來祭奠死去的阿姨!」
王成的聲音蓋過了羽琪的聲音,羽琪停止了哭,站起來,看著王成,說:「我們走吧!不好意思,讓你們跟著我傷心了。」
「好了。人死不能復生,節哀吧!我們走。」王麗說著,拉著羽琪,走出了樹林,王成跟在後面,提著青藤的腦袋。
……
李夢他們回到了斷崖壁,她的爺爺高興得流下了眼淚:「你們總算回來了!我可擔心死了。怎麼只有你們五個人?還有王麗和王成呢?」
「爺爺,你放心吧!我們能有什麼事?王成和王麗去執行任務了。」李夢拉著爺爺的手說。
「還說沒事,身上還有傷沒好呢!」黃龍嘀咕著。
爺爺耳朵還很靈,他看著黃龍問:「你說誰受傷了?傷害沒有好?」
「沒,沒說誰。」黃龍自覺失言,趕緊掩飾,但是,老人是何等精明之人,他看著李夢:「李夢,你受傷了?怎麼受傷的?」
「我?沒事,爺爺。一點皮外傷,擦的。」李夢說著瞪了黃龍一眼。
「皮外傷?不要騙我。發生了什麼事?你不可能是擦傷。告訴我,發生了什麼事?」老人盯著李夢。
「爺爺,您別急。沒什麼事了。李夢是報仇心切,看見了仇人青藤野子,獨闖梅機關,被青藤野子抓`住了。還好,沒事了。」陳劍見騙不過老人,索性把事給說明了。
「什麼?青藤野子?你看見青藤野子了?乖孫女,我跟你說了,青藤野子心狠手辣,我帶著你來到中國,就是想躲避青藤野子,免得他斬草除根,想不到你這個丫頭,竟然不怕死,還找上門去!他抓`住了你,怎麼又放了你?他可是畜生不如,怎麼會放你生路?」老人端詳著李夢,像是很久沒有見過她了。
「爺爺,我不是好好地沒事了麼?青藤野子的確是心狠手辣,他想威逼我,給他帶路,找到我們黑豹特戰隊,徹底消滅我們。我將計就計,把他們引導我們的埋伏地,我就跑了。對了,我們差點幹掉了青藤野子!陳隊長說了,這個仇。遲早要報的!」李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