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跟王成一邊說著,一邊走。這時候,青藤野子已經到了牛頭鎮的大門,他使勁地敲門。
「誰呀!這個時候敲門,找死呀!」守門的偽軍大聲地罵道。
「我!我大日本皇軍!我是佐野最好的朋友青藤野子!八嘎!開門!」青藤野子發怒地喊道。
「皇軍?真的是皇軍麼?青藤野子不是回縣城了麼?」那個罵人的偽軍看著另一個偽軍問。
「你真是青藤野子麼?聽說他已經回縣城了!你騙人!你是不是抗日分子?」另一個偽軍對著門外問。
「八嘎!我真是青藤野子!我們被伏擊了!快開門!哎呀!開門!」青藤野子鼓足了力氣喊道。
「真是青藤野子,開門吧!」
大門開了,兩個偽軍看見真是青藤野子,點頭哈腰說:「對不起!我們怕把壞人放進來。太君,對不起。」
「好了。關門吧!」青藤野子捂著嘴巴,又「哎呀」一聲。
「太君,你這是,怎麼了?」一個偽軍看見青藤野子的嘴巴腫的老大,不由好奇地問。
「我摔跤了!碰的!啊呀!」青藤野子說。
「太君,我帶著你去看醫生,一個女醫生,跌打損傷的治療,很神奇的。」一個偽軍說。
「真的?」青藤看著偽軍,問。
「真的。這個女子,是祖傳絕技。她的爺爺和父親都是老中醫。你們佔領這個鎮子後,她就不再開診所了。」偽軍說。
「為什麼不開診所了?」青藤野子問。
「因為……」
「說!」
「因為,她的父親和爺爺都去了外地。據說是去香港了。她一個人在家守著房子,還有一個管家。她也許,忙不過來。不過,她還是在給窮人看病。只是,不掛牌子了。」
「她怎麼不跟著父親和爺爺去香港?」青藤野子很是不解。
「她……她當時不在家,在省城讀書。她回來的時候,他的爺爺和父親也許去省城找她。但是,省城和我們鎮子都被你們佔領……不,應該是說,都拱手送給你們了。他們錯過了。」偽軍不知道該怎麼表達,才會讓青藤佐野高興。
「這樣呀!女的多大了?人怎麼樣?」青藤野子問,他可不想冒冒失失地再落到抗日分子的手裡。
「女的才十八歲,很文靜的女孩,名叫羽琪。其實,她也是離我家不遠,我才知道這麼清楚的。她的醫術真不錯,太君,去不?」偽軍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