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什麼?早得,遲不得!再說,我們到了鎖喉谷,還要檢視地形,找到設伏點,佈雷。」韓冰眼睛盯著前面,說著。
「也是。還是你考慮得周到。」王成趕緊改口說。
韓冰不再說話,只顧開車。前面突然出現一個石頭,她趕緊把方向盤一打,車子歪斜了一下,王成朝著車門倒去,後面的人身體也搖晃起來。
飛鏢王正盯著王麗,車子一擺,他看見王麗的身子擺動的時候,那個部位也跟著晃盪了一下,他趕緊將目光移開了。但是,那個畫面卻定格在他的腦海裡了。
「韓冰怎麼開車的?去縣城的時候也開得顛簸,現在還是這樣。」王麗說。
「她是心急,想開快點吧。」陳劍說。
「什麼開快點?那是技術不好。要是陳隊長,或者王麗去開車的話,肯定不會這樣。」飛鏢王說。
王麗看了飛鏢王一眼,心裡想,你倒是很會拍馬屁的呀,一下拍了兩個人的馬屁。看來,你並不蠢呀!王麗這樣想著,提醒著自己,不要接話,不要給飛鏢王錯覺。
王麗還真忍著不說話,也不看飛鏢王,她看了會兒黃龍,又掉頭看著車後的路面。
……
李夢迷醉著眼,看著青藤野子說:「好了,我喝夠了,不能再喝了。一會兒,我還要帶著你們去找跳蚤隊的人呢!青藤君,我想,找到他們後,你們不能立刻動手的。你說呢?」
「小島秀子,為什麼不能立刻消滅他們呢?」青藤野子看著李夢問。
「這個還用說麼?他們都是一些亡命之徒,我想,沒有必要跟他們拼命,讓我們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白白送死的。我們可以夜晚的時候,偷襲他們。」李夢說著身子歪了歪。
「吆西!小島秀子說得對。」佐野伸出了大拇指,看著李夢,心裡想,這個女人,倒是很風情的,看她的腰`肢擺動,真像風吹楊柳,搖曳多姿。
「我不會打仗,只是這樣說說。你們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吧!」李夢笑著說,心裡卻感到很厭惡。她在心裡問自己,李夢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難道環境真的能讓讓人很快改變麼?
李夢也知道自己現在是逢場作戲,但是,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但是,她更知道,接受不了也要接受。她這時候明白了一個詞:強作歡顏!
「小島秀子,我說了,你要真是跟著我,好好地培養會兒,你就是我們打日本帝國的驕傲!真的,你如果不想回本土,就跟著我吧!」青藤野子看著李夢微紅的臉蛋,有些得意。
「我說了,跟著你了。你還不放心麼?青藤君,你是不是對我不放心?其實,你對我不放心,我能理解。但是……我想通了……人生苦短……我還年輕,是不……好了,我喝多了。休息會兒,再出發,天黑前,我保證帶著你們找到跳蚤隊,怎麼樣?」李夢看著青藤野子說。
「小島秀子,你怎麼這樣說?我知道中國有句古話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我怎麼能對你不放心呢?好,你先休息會兒,天黑之前,我們找到跳蚤隊,晚上偷襲他們!」青藤野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