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劍撤出了牛頭鎮,後面沒有了追兵,幾個人都停下來了。他們雖然打死了不少鬼子,但是,王成卻死活不知。而且,從當時的情況看,後面有鬼子,前面有保安團的人,鬼子跟保安團又匯合了,王成被鬼子打死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陳劍他們心裡都憋著火兒,卻都沒有地方發洩。想到王成就這麼死了,陳劍走路都沒有了力氣。他看了看路旁的草地,一屁股坐下了。飛鏢王他們也跟著坐下來。
韓冰看了看王麗,冷冷地說:「這次行動失敗了,王成死了!我還是懷疑我們內部有人給鬼子通風報信了!」
「我也覺得奇怪了,小鬼子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偷襲?他們竟然事先都埋伏好了!」飛鏢王說。
「是呀!小鬼子怎麼知道我們去偷襲呢?」李夢也說。
「我覺得小鬼子並不知道我們去偷襲。只是,他們防備很嚴而已。我說了,應該先偵察他們晚上的佈防。」王麗說。
「小鬼子今天晚上這個架勢,我們如果出動兩個人去偵察,兩個人都會被小鬼子打死!」韓冰說。
「偵察跟進攻不同!偵察的時候,根本不會跟小鬼子發生直接的槍戰,怎麼會被打死?偵察的手段,怎麼會跟今天晚上直接進攻一樣呢?」王麗說。
「你不要開脫了!我懷疑就是你給小鬼子通風報信了!」韓冰說。
「我給小鬼子通風報信了?你也不想想,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我為什麼要炸掉小鬼子的暗堡?為什麼不跟小鬼子配合,把你們一起端掉?你說話要有證據!」王麗的聲音也高了。
「我認為王麗說的有道理。我知道,這個佐野很謹慎。也許,我們前幾天弄出事來後,小鬼子就加強了晚上的警戒。他知道我們白天不會攻打鎮子,只有晚上去偷襲他們。佐野故意放鬆了白天的警戒,加強了晚上的戒備。」黃龍說。
「佐野不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,如果沒有人透漏訊息,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晚上去偷襲?難道小鬼子幾夜沒有不睡,一直等著我們麼?」韓冰說。
「不要吵了!王成犧牲了,你們卻在這裡內訌!你們這樣怎麼對得起掩護我們的王成?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怎麼幹掉佐野他們,給王成報仇!」陳劍大聲說。
「我也想給王成報仇,但是,要是我們這裡真有內奸,怎麼報仇?」韓冰說。
「韓冰!你能不能不犯病?你的職業病也厲害了!你不是懷疑王麗是鬼子安插進來的內奸麼?我問你,他們安插她進來的目的是什麼?是不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?如果是這樣,今天晚上不是最好的機會麼?王麗不炸掉鬼子門兩邊的房間,而是把我們引過來,兩邊房間裡的機槍同時掃射,我們還能出來麼?動動腦子吧!不要一味地懷疑人!」陳劍說。
「誰知道小鬼子和內奸還有什麼更重要的目的?小鬼子和間諜根本不知道我們只有六人,他們也許認為我們後面有更大的組織,而故意這樣,讓間諜取得我們更大的信任,以便把我們後面的人一舉殲滅呢!」韓冰說。
「你的想象太豐富了!好,你這樣說,我認可。但是,我們不能靠著憑空想象冤枉自己的人。你真認為王麗是間諜,你拿出證據來。」陳劍說。
「證據?我認為我們今天被鬼子打了伏擊就是證據!」陳冰說。
「鬼子打了伏擊,這事不能說明問題。剛才,黃龍已經分析過了。再說,真是有人透露了訊息,也不能確定就是王麗!好了,你懷疑誰都沒有錯,但是,必須讓證據說話。」陳劍說。
「韓冰懷疑我有她的道理,我也不爭辯了!我認為陳劍說的對,懷疑誰是自己的權利,重要的是證據!我也可以懷疑韓冰是鬼子派來的間諜,要不,她怎麼會追殺一個抗日英雄?當然,我沒有證據,只能是懷疑!」王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