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野丫頭,你逗我玩呀!男的王成愛開玩笑,女的你愛說笑話。」王麗說。
「是麼?王成喝酒的時候說笑你了,你怎麼還笑?」李夢問。
「王成沒大沒小的,在爺爺面前也開那樣的玩笑。爺爺裝著聽不懂,我要是認真的話,那不讓大家難堪了?我也學著爺爺裝著聽不懂了。」王麗說。
「你真聰明。王成也真是的,都是年輕人開下玩笑也沒有什麼,在我爺爺面前,竟然也拿你的胸來玩笑,真是有些過分了!明天你得好好地治他。」李夢說。
「小事情過去了就算了,幹嘛要修理他?王成喜歡開玩笑讓他開好了。我們這些人在一起,要是沒有人開玩笑,那就顯得死氣沉沉了,也不好。你說是不是?」王麗看著李夢,臉上帶著微笑。
「你說的也是,如果都像韓冰那樣,我們之間還怎麼相處?那就除了打鬼子,沒有我們的生活了。」
「對呀!我們這個小隊,有了王成和你,才顯得活躍,是好事。」王麗說。
「知道了。王麗,我睡覺的時候,艾轉身,手也愛亂動。我要是睡著,手搭在你的胸前了,肯定捨不得移開,到時候,你拿開我的手就是了。」李夢看著脫得只戴著兜兜的王麗笑著說。
「野丫頭,又跟我開玩笑了。」
「我不是開玩笑,是真的。王麗,男人看見你這個都想摸,你說,他們摸著是什麼感受?我也碰你試試?」李夢說著伸手要探進去。
「你幹什麼呀!你怎麼比王成流氓多了。」王麗笑著躲開了。
「嘻嘻,你不給我摸,等到你睡著了,我也會摸的。」李夢笑著說。
「你敢!你要碰我,我就掐你。」王麗笑著說。
「我摸下你都不讓,你是不是想讓留著給男人摸第一次?我聽見有初吻,沒有聽見後初摸。再說,你自己洗澡不也要摸的麼?」李夢說。
「不一樣的,自己洗澡的時候摸,那是自己的肉跟自己的肉接觸,沒有感覺的。你碰我,不像話。我也受不了。」王麗說。
「受不了?不會吧!我模你,難道你就想男人了?」
「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覺得不好意思的。」王麗說。
「嘻嘻,還不好意思了。那你成婚的晚上,跟男人一起,他摸你,好意思了?」李夢笑起來。
「不一樣的。不跟你這個野丫頭說了。好了,我睡覺了。」王麗說著躺在上面,拉過被單蓋著。
「我們睡一頭吧!」
「一個睡一邊。」
「那樣的話更不好,我的腳會搭在你的胸前,腳太重了。」李夢說。
「好吧,睡一頭。你呀,真是一個野丫頭。睡覺吧,明天起來還要建房子呢!」王麗說。
「我說了,你不用幹活,你才來,休息一天。」
「不行,我好好的,怎麼能不幹活?讓黃龍休息就行了。好了,不說話了,睡覺吧!」王麗說著閉著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