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欺負你了。俗話說,寧可得罪君子,不可得罪小人。我真是不敢得罪你了。」李夢說。
「我就是小人了,你以後注意點。」
「韓冰,我只是輕輕地摸了摸你。可是,你卻抓著我的那個還扭了扭,真是痛死我了。
「我是警告你,不要以為男人喜歡你的那個,你也舒服了!男人要是扭著你的那個,你更痛。」韓冰說。
「男人要是喜歡,怎麼會像你一樣下狠手呢?」
「男人喜歡就會控制不住!你可當心點!」韓冰說。
「韓冰,我知道了,你肯定被男人抓著扭過。」李夢笑起來。
「野丫頭,又開始野了!我這個才沒有讓男人碰。」韓冰說。
「沒有?我不相信。要不,你怎麼會在我身上用?肯定是哪個男人對你那個了,才會對我這樣的。」李夢說。
「不許胡說!你再胡說八道,我生氣了!」韓冰的聲音冷冷的。她想起了自己在軍統的時候被教官調戲的事,心中的怒火上來了。
「好,不說了。韓冰姐姐,我開玩笑,你幹嘛生這麼大的氣?」李夢說。
「這樣的玩笑有意思麼?」
「好,沒有意思。我不說了。走吧。」李夢說。
韓冰不再說話,她的腦海裡是那個教官可惡的嘴臉,那個教官是不是地藉著訓練的由頭,會碰碰她的胸,或者是身體的後面,很讓人噁心。只是,當時自己不能揭穿,只能忍著。
李夢見韓冰不說話,真生氣了。她心裡想,韓冰不會因為自己跟她開玩笑這麼生氣的。難道,她以前真的被什麼男人調戲過,她想起了往事,才生氣的?我以後要注意點了,不能跟她開這樣的玩笑了。
兩人默默的走著,快到了斷崖壁了。韓冰也緩過來了,她覺得剛才對著李夢生氣是有些太過了。她說:「李夢,我們回去後,你說頭兒睡覺了沒有?」
「他們三個男人應該睡覺了吧!都半夜了。」李夢說。
「他們睡覺為了,我們兩人也要把頭兒喊醒,向他彙報情報。我怕那個獵人真的中了小鬼子的圈套。」韓冰說。
「好吧,他們睡覺了,也喊醒他。」李夢說。
「李夢,剛才我心情不好,對不起。我不該生氣。」韓冰說。
「沒有關係啦!是我不好。你本來就不喜歡開玩笑,我不該跟你開那樣的玩笑。」李夢心裡說,你是冰美人,跟你開玩笑本來要注意分寸,我不小心,可能還觸及到了你的痛處,我是活該。
「其實,我們姐妹開玩笑也沒有什麼事的。只是,我今天晚上心情不好,我擔心著那個獵人,你想,他的家人都被小鬼子打死了。特別是他的父親,為了保護他,竟然被刺了那麼多刀,手臂還被砍掉了,你說,鬼子是不是太殘忍了?我想著就難受,沒有心情開玩笑。」韓冰說。
「哦,這樣呀。對不起,我沒有想你那麼多。我只是想,我們在山上了,可以放鬆點,回去彙報情況,讓頭兒想辦法救下他。」李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