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套上了衣服，王成對飛鏢王說：「睜開眼睛吧！她穿好衣服了。飛鏢王，你也真是，有什麼不能看的，不就是肉麼？」
「為什麼不殺他們？」飛鏢王睜開了眼睛問。
「這是小日本的軍官，我問問這個女人，看是什麼官，叫什麼名字。」王成說。
「你問吧！」
王成看著顫抖的女人問：「你老是回答我的問題，可以放你一條生路，要是敢不老是，我立即殺了你！」
「嗨！」女人不停地點著頭。
「這個男人是誰？什麼軍銜，什麼職位？」王成問。
「他是大尉中隊長柞木君。」女人說。
「大尉軍銜？中隊長？這個小鎮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軍銜？」王成問。
「他是縣城來的，這個鎮裡只有少尉小隊長。」女人很老實。
「好，小隊長在那個那個房間？」王成問。
「他，他在那邊的房間。」
「好，一會兒你帶著我去。」王成說。
「嗨。」女人說。
「飛鏢王，這個昏過去的小鬼子是這裡面最大的官，他是中隊長，縣城過來的。他交給你了，你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吧！我讓這個女人帶著我去找這裡的小隊長，我活捉小隊長也交給你處置！」王成說。
「最大的官？好！你帶著女人走吧！女人帶著你知道小隊長後，把這個日本娘們也幹掉！」飛鏢王說。
「這個不行，我答應放她一條生路了。再說，她沒有殺害中國人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。」王成說。
「不行！我一定要殺了她！」飛鏢王說。
「你們，不要殺我！求你們，別殺我。我只是一個，慰安婦，陪著他們，讓他們那個的。」女人顫抖著說。
「你會說中國話？」飛鏢王看著女人。
「會一點。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中國人的事，我來中國，也是被逼的。求求你們……」
「好了，好了，不殺你！但是，你一定要老實點！」飛鏢王終於心軟了。
「好，我帶他去找小隊長，我讓小隊長開門。」女人說。
「滾吧！」飛鏢王說。
王成帶著女人出去了。飛鏢王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中隊長，一咬牙，把他的頭割下來了，然後，他轉身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