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的是真的。爺爺，您給我們說說，我們這個特戰隊當前最要緊辦的事的是什麼？」韓冰看著老人。
「當然是打鬼子了！」王成說。
「不，不！打鬼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，急不得呀！俗話說，磨刀不誤砍柴工。你們不能急於出去打鬼子。我認為，你們應該先在這裡訓練一段時間。你們雖然個個身懷絕技，但是，你們是剛好組合起來的小隊，彼此之間缺少配合，或者說配合不默契。比如說呀，我這樣一個手勢，你們兩人明白是什麼意思麼？」老人看著韓冰。
韓冰搖搖頭，王成也搖搖頭。
「你們不知道，但是，我孫女知道，她知道，獵物在我的左前方百米處。你們為什麼不知道？是你們沒有我孫女能幹麼？不是呀！是我跟你們沒有手語訓練，沒有配合。是不是？再比喻，你們聽……」老人說著學著鳥兒叫了幾聲，「什麼意思你們也不知道。但是，我孫女知道，我喊她來給你們提案茶了。」
老人話音剛落，李夢跑了過來，端著茶壺給大家舔茶水了。王成一看，終於明白韓冰說的話不是奉承老人，而是她的目光厲害，看出了老人的確是一個值得佩服的人。
「爺爺，您老人家是不是想賣弄呀？」李夢添滿茶兒笑著說。
「野丫頭，去做菜！爺爺跟他們說這玩兒。」老人說。
「是。」李夢轉身走了。
「爺爺，您真是值得佩服！你繼續說。」王成說。
「我剛才說到哪裡了？」老人笑著問。
「您說我們應該先聯絡配合，不能急著打鬼子。」韓冰說。
「對，對。不能急著打鬼子。你們必須先練習配合，要做到，一個眼神，一個動作，都知道彼此想幹什麼。只有這樣，才能順利地完成任務，殺掉鬼子。怎麼達到這樣的默契呢？來，喝茶。」老人說著端起了茶杯。
三個人喝了一口茶，老人放下了茶杯。
「爺爺，你說，我們聽著。」韓冰說。
「爺爺，你說說，我聽得入迷了。」王成說。
「好，我就說說，不過。我沒有什麼能耐，這只是我跟孫女摸索出來的。為了打獵時不驚動獵物，我們有手語，有鳥語，還有放標誌的標識圖示等，其實，我想，你們打鬼子也可以這樣的。鬼子是狼，也是你們的獵物，是不是？」老人笑著說。
「爺爺說得太好了！我們就跟著您和李夢學習你們的手語和鳥語，還有標識的圖示等，有了這些，我們幹什麼只有我們小隊裡的人知道，小鬼子卻是莫名其妙。」韓冰說。
「對。我就是這個意思。」老人說。
「爺爺，我越來越佩服您了！」王成說。
韓冰想，這些東西，軍統裡也要訓練的，但是，各種表達方式不同，我們既然成立了新的小隊，這些是必須統一的。
「別說佩服，其實，這些不過是雕蟲小技。但是，雖然是雕蟲小技，有時候卻能發揮大的作用。」老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