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林川腳踏藍色雲朵,身邊伴著仙音落下來。
所有人都是神色一變,紛紛向著後面退出數米遠。
「曲道友,白鶴道友,玉華尼姑?呵呵,好久不見了。」
林川雙手背在身後,凝神望過來。
「哈哈哈,原來是雲遊子道友,確實是多年未見,沒想到修為竟然會突飛猛進到如此地步,可喜可賀啊,看來以後我們也要改稱呼,稱您為前輩了。」白鶴真人大笑著附和。
「前輩?哈哈哈......白鶴道友說笑了,論資歷的話,你們才是前輩,只不過在下這些年,偶得些機遇罷了,說起來,還要拜各位所賜啊。」林川冷笑著說道。
頓時,三人神色都是一變,竟然每一個敢說話了。
此時的林川,根本就沒有對自己的修為有所保留,而是直接就釋放出來。
以白鶴真人還有曲老魔他們的結丹期境界,想要看穿林川根本就是痴人說夢。
也正是如此,他們對如今的林川,也是愈發的忌憚。
目光一瞥,正好看見不遠處,一名頭戴鳳冠,身穿霞帔的青嵐,正紅著眼,也在凝視著他。
雙目相對,這一瞬間,青嵐眼圈裡滾動的淚水,就忍不住的流淌下來。
林川神色一凝,無數的影像在腦海裡呈現,前世的嫣兒,今世的青嵐,所有的經歷全都如電影的畫面,在眼前不停的閃過。
邁步往前走,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,就已經出現在青嵐的面前。
此時的青嵐,早就已經泣不成聲,彷彿將她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心思,全都化作為淚水,一股腦的傾瀉出來......
「青嵐,我回來了。」林川笑著說道。
青嵐已經沒有辦法開口,哭得就像是一個淚人。
她何嘗沒有幻想過,在自己被迫嫁給曲老魔的那一天,會發生這樣的情況?林川踏雲而來,將自己給帶出這個魔窟?
不過青嵐想歸想,卻總要面對現實。
當初林川失蹤的時候,修為才不過只有築基中期,別說是五年,哪怕是五十年,他都未必能達到結丹期境界。
然而,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切竟然都真實的發生了。
林川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縱使有千言萬語,青嵐現在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......
此時此刻,如此溫馨的畫面,卻讓曲老魔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臉色蒼白的可怕,尤其是剛才林川所施展的步法瞬移過去,據說只有在元嬰期以上的修士,才有這樣的能力,在彈指之間就走出數千裡之遙。
由此可見,林川的修為,恐怕已經要遠遠的超越他們了。
最讓曲老魔擔心的是,自己還強行要娶林川的女人,這......一股不好的念頭,在曲老魔的心頭冒出來。
不一會兒,就見他的額頭,已經見汗了。
「曲老魔,你這是怎麼了?」忽然,一個聲音傳進曲老魔的腦袋裡。
回頭一看,發現白鶴真人目光定在林川的身上,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實際上,曲老魔知道剛才的密語傳音,正是他發出來的。
於是乎,曲老魔神色微動的說道:「看來此子修為已經大近,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三個了。」
「哼,三個?我和白鶴道友頂多只是幫兇吧?」玉華尼姑的聲音傳過來。
曲老魔神色一變:「玉華仙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你們兩個是幫兇?莫非當初在昆吾山所發生的一切,都是老夫一人所為?」
「這倒不是,要知道當初設下圈套的,可都是你曲老魔,我和白鶴道友只是從旁協助。」玉華尼姑說道。
「你......玉華仙子,話可不能說的這麼無情,當初選擇此子的,恐怕還是你吧?」曲老魔立即說道。
「是又如何?記住了,我和白鶴道友只是你的幫兇,主要的一切,都是你曲老魔做的,和我們可無關,現在你又要娶那個青嵐為妻,這也是你自己做的吧?」玉華仙子冷冷道。
「你......」曲老魔大怒,要不是現在有大敵當前,恐怕早就已經忍不住的出手了。
儘管如此,曲老魔還是閃過一絲陰霾之色。
見狀,白鶴真人笑著說道:「二位道友,現在可不是內鬥的時候,要知道這個林川可是一個瑕疵必報的小人,別管我們誰是主謀誰是幫兇,你們真以為他會不管不顧?」
「哦?那白鶴道友的意思是?」玉華尼姑皺眉問道。
「很簡單,我想這林川雖然已經有元嬰期的修為,不過也只是才剛剛進階,境界還沒有完全的穩固下來,不如我們趁著他分神之時,合力偷襲一下,說不定能將他給......」
一聽這話,曲老魔和玉華仙子都是臉色大變。
偷襲一個元嬰期的修士?這簡直是太瘋狂了,不過眼下的這個形式,如果不這麼做的話,恐怕林川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。
與其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等死,還不如干脆的放手一搏。
一旦能成功的話,不僅可以保下自己的性命,也許還可以在林川的身上,找到些意想不到的好處。
說不定到時候,他們三個也能直接從現在的境界,突破到元嬰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