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林川將第十五層法陣刻畫完成,一股磅礴的威壓,自動從黑星刀上散發出來,林川才真正的將筆給停下。
「呼!」林川長出一口氣。
「十五層,竟然直接刻畫出十五層的法陣?這太瘋狂了,林先生,您簡直就是煉器的天才,想如今還沒有聽到哪位前輩的手裡,會有一件刻印著十五層法陣的法寶......」祁師傅也瘋狂了。
「林先生,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,沒想到你在煉器方面,也有如此的造詣......」關菲菲也笑著走過來。
林川搖搖頭:「僥倖,僥倖而已,當時也是靈感大發,所以才停不下來,這純粹也是我的運氣好,否則早就刻印不下去了。」
說是這麼說,其實林川會在這裡停下來,完全是因為他體內靈氣又不足了。
而且他自己也知道,以他現在的修為,已經不足刻印第十六層的法陣了,不僅是實力無法完全的駕馭,就連最基本的靈氣維持都跟不上。
否則的話,林川會只在十五層停下來?哪怕他現在的修為在結丹初期,都能將法陣直接刻畫到十六七層......
只不過這樣的心思,沒有辦法和關菲菲說,否則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想。
「祁師傅,現在法陣已經刻畫完,我是否可以提前將黑星刀帶走了?」林川擦掉頭上的汗水問道。
「當然,當然可以帶走,不過林先生,我還有個不情之請,希望林先生滿足一二。」祁師傅臉上都快要笑開花了。
「哦?不知道是什麼事?」林川一皺眉。
「是這樣,在下祁開山,一直都對煉器偏愛,今日看見林先生在煉器上的造詣,深感自愧不如,如果林先生願意的話,能否與在下傳授一些經驗?」祁師傅一臉謙遜的說道。
他現在不但已經將他那高傲的架子完全放下,而且聽口氣,還有一種晚輩對前輩的尊敬。
對此,關菲菲大吃一驚,連祁師傅都以這樣的態度對待林川,那豈不是說林川的煉器造詣,恐怕都已經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了?
林川一陣苦笑,其實煉器最重要的環節就是刻印陣法,這也是一件法器或者法寶十分關鍵的步驟。
他之所以先讓祁師傅幫忙鍛造,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。
只不過在來的路上,聽見關菲菲提到天魯山之後,心境就出現不小的波動,不但讓他看見回家的希望,還對早日能提升自己的修為,也愈加的著急。
所以他才會不惜暴露自己,一口氣將十五層法陣全都刻畫上去。
要說他在這方面真有造詣?其實不然,主要還是前世在修真界,千百年來所積累的經驗有關。
就如他的煉丹造詣,也是如此。
否則的話,讓他從頭開始修煉,恐怕就是累死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。
「祁師傅過謙了,在下也只是一時腦熱,所以才會不管不顧的刻下這麼多的法陣,完全是運氣所致,當然,如果祁師傅一定要和在下探討的話,那自然是在好不過了。」林川回答。
他說是這麼說,可是祁師傅卻壓根就不相信。
這話也就是騙騙關菲菲這種對煉器一竅不知的外行人,在他這裡,這樣的說法是根本就不成立的。
雖然刻畫法陣也會有氣運的關係,但是更多的卻和經驗還有手法有關。
否則的話,一個人的運氣哪怕在好,也不可能用生澀的手法,刻畫出那麼多層的法陣。
而且就是熟能生巧,也得是連續失敗幾十甚至上百次,都未必能做成這樣的效果。
要麼林川就是一個天賦異稟,對煉器和刻畫法陣有著非一般的理解,要麼就是經驗豐富......
在這兩種可能之中,祁師傅自然更希望林川是第二種,但是看看他的年紀,哪怕家底在豐厚,也架不住他拿那麼多的法器或者法寶來浪費。
於是乎,選擇性的祁師傅就自動認為,林川在煉器上,有著自己一套特別的見解了。
祁師傅親自邀請林川和關菲菲來到他平時居住的地方,這是一個非常寬敞,裝潢奢華的房間。
只不過那些擺設全都給替換成各種各樣,品階不一的法器了。
「林先生,您請坐。」祁師傅客氣的說道。
林川也不矯情,直接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目光卻在房間裡那些法器上一一的掃過。
這回祁師傅可不敢在有任何的怠慢,一直都保持著敬畏的笑容,說道:「林先生,這件中品法器,還是我在數年前,親手鍛造出來的,所用材料也都比較珍貴,無奈卻始終都不能在提升一個品階,不知道林先生可有何見解?」
林川將這件法器拿過來,微微在上面一掃......於是乎,討論也就正式展開。
在次期間,林川也沒有真正的藏私,將一些不怕別人所知道的經驗和手法,都對祁師傅講解出來,包括一些小技巧。
對此,祁師傅也是受益匪淺,頻頻點頭稱讚林川的煉器造詣,比他想象的還要高深幾分。
而關菲菲更是在一邊,滿臉的詫異,哪怕她只是一個對煉器一竅不通的人,似乎都隱約在林川的話語中,抓到一些重點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