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第一層法陣就被成功的刻印上去......林川沒有任何的停頓,在第一層剛剛刻印好,馬上就開始刻畫第二層的法陣。
關菲菲站在一邊,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,始終都懸著一顆心。
她知道林川在煉丹上很有造詣,但是煉丹和煉器又是兩個不同的境界,看似刻印法陣很簡單,只需要一遍一遍的描繪上去即可。
但是其中的複雜,可不是旁觀者可以清楚的,尤其這還是一件法寶,其刻印的困難程度,更是無法想象。
想當初她也曾心血來潮,想要自己刻畫一件法器出來,以她對陣法的造詣,想來刻畫個八九層都不是什麼問題。
結果......當她一遍一遍將法陣描繪上去的時候,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困難。
一直咬著牙,刻畫出第七層陣法的時候,突然法器光芒大作,五色流光絮亂異常。
幾乎是毫無意外的,就聽‘砰’的一聲爆響,法器直接碎成渣,徹底的失敗了。
自那以後,關菲菲又嘗試過幾回,結果都是一樣,全都以失敗告終。
從此,她再也沒有心思我刻印一件屬於自己的法器或者是法寶,乾脆就直接扔給祁師傅,打造出一件現成的法寶出來,自己進行認主溫養就可以了。
不知不覺間,林川已經在黑星刀上刻畫出第七層的法陣,此時他身上已經被汗水給徹底的打溼,額頭上也出現不少細密的汗珠。
關菲菲見狀,直接取出自身攜帶的手帕,走過來,也不說話,直接幫林川擦掉汗珠。
在刻印法陣的過程中,哪怕是一滴汗珠滴落上去,都有可能導致失敗。
「看不出來,林先生在陣法造詣上,還頗有心得?」祁師傅眼裡精光一閃,感嘆的說道。
只不過他聲音不是很大,只有身邊的關菲菲可以聽見。
關菲菲笑了笑,也頗感意外的說道:「是啊,這已經是第八層法陣了,如果換做是我,早就不敢在繼續刻印下去,沒想到他還能保持這種輕鬆,祁師傅,您估計林先生可以刻印出多少層的法陣?」
「一般來說,對陣法有些許造詣的修士,尤其是刻印一件法寶雛形,其難度是可想而知的,最多也就是刻印到十層,也就不敢在繼續刻印下去。雖然說法陣疊加的越多,法寶的威力就強,但是誰又敢去冒這個險?當然,如果每個人都能有關家主這樣豐厚的家底,試一試倒也無妨......」祁師傅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「祁師傅,你真是說笑了。即便是我,也不敢隨隨便便拿一件法寶來冒險,且不說其價值珍貴,而且所需要的材料很多都是有錢都買不到,用掉一份就少一份,誰又能有這麼大的底蘊?」關菲菲回答。
對此,祁師傅只是笑笑,沒有在繼續反駁。
這時候,林川的刻印已經開始進行第九層了。
淡淡的藍色流光,在上面一點點的遊走,不敢有半點的心急,更不敢出現絲毫的馬虎,否則都會前功盡棄。
「已經是第九層了,在這期間林先生都沒有一刻停下來過,真是想不到啊。」祁師傅竟然流露出讚賞的神色來。
要知道,老傢伙修為不高,但是心氣卻很傲,就像林川曾經說過的那樣,越有本事的人,就越是喜歡傲慢。
祁師傅就是這樣,他在鍛造方面的造詣,可不比林川煉丹差多少,哪怕是那些大門派裡的鍛造師,恐怕都不敢和祁師傅相比,這也是關菲菲手下的一個大牌,輕易是不願意往外世人的。
特殊人才,就會有特殊的對待。
對於祁師傅的性格,關菲菲還是比較瞭解的,他可不會輕易的對誰誇口,但是今天卻對林川另眼相看,著實不容易啊。
「已經開始第十層法陣的刻印了。」祁師傅低聲的唸叨一句。
直接將關菲菲的思緒拉回來,往林川那邊看過去,神色也是微微一凝。
要知道,一旦第十層的法印刻畫成功,黑星刀就會成為一件真正的法寶了,這也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步。
一時間,關菲菲和祁師傅誰都不在說話,就讓屋裡的氛圍再次變得冷卻下來。
時間慢慢的流逝,也不知道過去多久。
當林川最後一筆畫完時,一聲清鳴響徹起來,彷彿還有一直青色大鳥,伴隨著點點星光騰空而起......
「啊?法寶...成了?」關菲菲下意識的輕呼一聲。
然而,在看林川的舉動,他自己從儲物法器裡拿出一個藥瓶來,倒出一顆丹藥服下,稍微休息十幾秒鐘。
再一次的,提起筆來,繼續向著黑星刀上刻畫下去。
見狀,祁師傅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,下意識的說道:「他,他這是要刻畫第十一層的法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