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有其他人,出來阻止自己的手下,那也不能連一具修士的屍體都沒留下吧?
徐漢天只是一個莽夫,曾經和一名武修,學過那麼幾下子。
如果真要是論實力的話,他連武者的門檻還沒跨過去,頂多也就會幾下三腳貓的工夫,欺負欺負老實人。
他能有今天的地位,主要還是俞滄海在暗中扶持的結果,否則以他這樣的智商,恐怕早就在東石城這動盪不安的局面裡,被吞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。
故而,他也看不出這裡面的門道,估計連修士可以焚屍的手段,他都不甚清楚,否則也不會這麼愚蠢的猜測了。
俞滄海氣得臉色鐵青,無力的嘆息一聲:「去,派人給我在關府盯著,記住,要寸步不離的盯著......」
「啊?去關家盯著?俞老大,這是為什麼?」徐漢天一臉的懵逼。
「和你說過多少遍了,要叫我家主,少把你們江湖上的那一套在我面前拿出來,你也不用問為什麼,只需要去照辦就可以......」俞滄海下巴上那一縷小山羊鬍子,正在微微的發抖。
「是是是,俞家主,我記住了,您讓我去盯著關家,莫非那慕容巧兒被關菲菲那個娘們給救走了?」
由於剛剛俞滄海說過,殺死他那二十多個手下,是另有其人,在加上現在俞滄海讓他去盯著關家,自然而然的就想到關菲菲了。
只不過這徐漢天實在沒有什麼文化,真要追究他的身世來源,無非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戶,而這個徐漢天從小就喜歡胡作非為,和巷子口的那些小地痞成天鬼混在一起。
久而久之,就結交下這麼一群狐朋狗友,也沒真正上過學。
就在這十幾年前,也是這徐漢天機緣巧兒,救下俞滄海一命,因此,俞滄海這才承諾幫他在東石城開辦一間鋪子,也算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。
漸漸地,俞滄海發現這個徐漢天對自己還算是忠心耿耿,也就將其收為心腹,並且想要暗中培養徐漢天,成為一個新崛起的家族。
這樣一來,俞家在東石城的勢力,絕對會空前的強大,在很多程度上,也會對俞家有絕大的好處。
可惜的是,這個徐漢天實在不是個能撐得起大事的料,一身的痞子氣,整天就知道喊打喊殺。
這回藉著慕容家的事,本來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,俞滄海也用掉不少的資源,才追查出慕容巧兒的藏身之地。
本想著讓徐漢天帶回慕容巧兒,得到她身上遺蹟的鑰匙,待藥靈大會的時候,他們俞家就會掌握絕對的發言權。
只不過理想很豐滿,現實卻很骨感,這徐漢天簡直就是......
「記住,你的任務就是盯著關家,無論看見什麼,都不準輕舉妄動,可以和我彙報,記住了?」俞滄海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徐漢天想了想,點頭說道:「行,俞家主,我記下了,放心吧,這件事絕對不會辦砸的,我這就回去找幾個精明能幹的心腹手下,去完成這個任務。」
「去吧。」
俞滄海都懶得看他了,只是輕輕揮下手。
眼見著徐漢天大搖大擺的走了,在一扇屏風後面,卻轉出一個人來,此人身材消瘦,大概四十出頭的年紀,手裡拿著一把扇子,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,眼睛不是很大,這一笑都快合成一條縫了。
悄然走到俞滄海的面前,輕聲問道:「俞家主,就算您有意想要培養這徐漢天,也不必這麼費心費力吧?」
「唉!」俞滄海嘆口氣,搖搖頭沒說話。
「要我說,這徐漢天根本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,想培養他也很簡單,不如讓他等著吃現成的就好,咱們幫他去辦這些事,豈不更好?」
「我們可以幫他一時,卻幫不了他一時,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給他在前面鋪路,讓他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吧?這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他對我也是忠心耿耿,待日後有合適的人選,在將他給替換吧。」俞滄海說道。
「俞家主真是良苦用心,對了,我這次也打聽到,昨晚去山村救走慕容巧兒的,恐怕正是那個失蹤許久的林川。」
「什麼?林川回來了?」
「沒錯,不僅回來了,似乎他的修為也有所提升,只不過......」
「不過什麼?」
「只不過這個林川,現在是關家關菲菲的座上賓,咱們想要動他,同樣也不容易,除非......」
「別吞吞吐吐的,有辦法就直接說,哪來的這麼多廢話?」
「是,俞家主,要說誰現在最想得到林川這位高階丹師?無非就是那幾個大家族而已,如果我們將這些訊息,巧妙的洩露出去,無論是青玄門還是黑風堂都會坐不住,這個時候咱們在......」
此人低聲的說了幾句,隨後就聽俞滄海放聲大笑:「哈哈哈,好,這個辦法好,挑起青玄門和黑風堂的爭鬥,將這個黑鍋在扣到那個林川的身上,咱們就可以借刀殺人了?哈哈哈......行,你去辦吧。」
「是,俞家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