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「否則你想怎麼樣?」林川冷冷的問道。
「啊?」刀疤臉現在才敢確認,對方哪是一個小修士,這根本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大能修士啊,恐怕修為已經在結丹期了吧?
一下子,刀疤臉跪倒在地上,一邊磕頭一邊說:「前,前輩饒命,請前輩原諒,是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,我們,我們這就走,再也不來這個地方......」
林川冷笑一聲,一翻手掌,就見其手心裡冒出一團黑白相間的詭異火球來,散發出冰冷刺骨,卻又炙熱難耐的感覺。
「走?現在才想走,不覺得有些晚了?」
眾目睽睽之下,就在那些村民還沒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憑空出現的這個年輕人,到底是什麼身份的時候。
就見一團黑白相見的火焰,瞬間就把刀疤臉給包裹起來。
刀疤臉痛苦的在火焰裡,只是稍微的掙扎幾下,象徵性的張開口,卻沒有發出一聲的慘叫,就化為青煙,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
「啊?」老村長帶頭髮出一聲驚叫,其他村民也是滿臉懼色的連連後退出一大段距離。
在看林川的眼神,就和看一個劊子手......不對,也許林川殺人的手段,比劊子手還要恐怖幾分。
對面的那些彪形大漢,一時也都有些慌神了。
剛才刀疤臉和林川的對話,以及在那股強大威壓之下,跪倒在地上不停求饒的情景,他們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眼睜睜的看著刀疤臉被詭異火焰燒成灰,就是傻子現在也能看出來林川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了。
尤其是和刀疤臉身邊的另外兩個修士,他們的修為都比刀疤臉還低點。
其中一個白胖的男子,身材不是很高,修為也是三個修士裡最低的,只有練氣初期大圓滿的狀態,眼看著就要晉升到練氣中期了。
另外一個黑瘦男子,卻有練氣中期的境界,只不過還不是特別穩定,應該是才剛剛晉升不久。
剛才刀疤臉被一把火燒成渣,他們可都親眼所見,臉色早就嚇得一片慘白,雙腿更是顫抖不已。
修士之間的境界差距,往往都會對境界低的造成無法言語的威懾,何況林川的修為已經是假丹期,面對兩個只有練氣初中期的修士,和那些動動手指就可以秒殺的螻蟻,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何況還有那種詭異的黑白火焰,更是這兩個修士見都沒有見過的,早就嚇得不行了。
噗通一聲,兩人跪倒在地,一個勁的拼命磕頭求饒......
然而,林川卻一句話都沒聽進去,冷笑一聲,甩手又是兩個黑白火球打出去,幾乎沒花多長時間,這兩個修士也相繼步入刀疤臉的後塵了。
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太突然。
等那些魁梧的彪形大漢反應過來時,三個修士早就變成飛灰,被一陣風席捲著吹散在空氣中了。
「啊,快跑啊......」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一嗓子。
還沒等這一嗓子的尾音落下,就見二十來個大漢,就跟看見鬼一般,調頭就跑......這一刻,兔子都特麼成他們的孫子了。
林川盯著那些逃跑大漢的身影,冷冷一笑:「跑?你們以為還有這個機會?」
不慌不忙的,在儲物法器裡拿出一柄黑藍交加的寬劍出來,劍身上不時響起一陣彷彿雷電般的‘噼啪’之聲,在這個並不太平的黑夜裡,顯得異常的詭異。
林川邁著步子,往那些大漢逃跑的方向走去。
隱約間,偶爾就能聽見一兩聲的慘叫,在黑夜裡傳出來,空氣中更是夾雜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,老村長和村民們,就像是在看一個殺人在表演屠殺的節目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老半天,村長才顫巍巍的問:「巧兒,那位仙長是......」
看得出來,村長似乎已經受到不小的驚嚇。
關於修真之人的村長,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陌生,甚至還有人有幸看見過修士施展法術的情景。
但是親眼看見修士殺人,這就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。
不管怎麼說,村長和那些村民,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口舌相傳修士殺人怎麼怎麼樣,看待那些凡人就和螻蟻一般。
甚至在很多地方,例如茶館、飯莊這樣的場所裡,竟然有人在談論關於修士的故事,並且還都給彙總成一個個鮮活的故事,口口相傳......
然而,當他們親眼看見一個修士,將二十多號人,揮手之間全都給滅殺,心裡的震撼恐怕比當初聽評書的時候,還要驚駭,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啊。
慕容巧兒也是一臉的驚訝,她也沒有想到,自己這位林大哥下手竟然如此的狠辣,平時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。
想起那張總是掛著微笑的臉,還有那副不問世事的樣子,根本就無法和今晚這個被當成是‘殺神’的林川聯絡到一起去。
難道修士在殺人的時候,都是這樣嗎?慕容巧兒皺了皺眉頭,就連老村長的問話,她都沒有聽見。
除此之外,要說最興奮的,那恐怕就是慕容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