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天機閣’這三個字,讓各大門派也為之打怵。
似乎所有的秘密和傳聞,在天機閣裡都可以打聽出來,只要能付出足夠的代價。
天機閣不是一個閣樓,沒有固定的地點,就像是一張被撒開的大網,遍佈修真界各個角落。
對於青玄門給慕容家下清單的事情,俞家人不知道具體的內容,但是關家卻是在清楚不過了。
甚至在少婦的手裡,就有同樣的一張和慕容家那張清單一模一樣的單子。
也正是如此,有天機閣的關家,掌握著很多各大門派和各大家族的辛密訊息,從而也能抓住他們的命脈。
因此,有些門派儘管想要將這個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天機閣滅掉,卻也只是有心無力。
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天機閣到底有多少人,又有多少人潛伏在他們的身邊,根本就沒有辦法查知。
「也許比煉製出鍛髓丸,還要讓人不敢相信。」老翁語氣淡然的說道。
不鹹不淡的一句話,反而說明事情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,少婦扔下手裡的剪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。
「有點意思,看來這慕容家,還真是底蘊深厚啊,就連我都沒查出來,他們還藏著這麼一手。」
「夫人,那我們......」
「不用急,靜觀其變即可,俞家不是也對那個外來人,挺感興趣的嗎?」
「是,我知道該這麼做了。」
於是乎,老翁彎著腰,又悄然退了出去。
此時此刻,慕容家議事大廳的密室之中。
二品鍛髓丸的意義,對於慕容家來說,就是一個巨大的籌碼。
如果利用的好,也許慕容家會因此而徹底的翻身,當然,也許會在一夜之間,從東石城乃至整個大涼國中,被徹底的除名。
慕容長河陰沉著臉,十分謹慎的說道:「林前輩,您是五品丹師?」
林川一笑,卻沒有回答。
「什麼?長河叔叔,林前輩他,他竟然是......五品丹師?」慕容巧兒聽見這話,也是為之一驚。
她只知道林川很有本事,修為也不低,會煉製些簡單的丹藥。
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,這位年紀不大的林前輩,竟然是五品丹師?
雖然平時對這些都不太清楚,但是五品丹師的名頭,慕容巧兒還是知道的,這可不是一般的存在。
別說是一個凡人家族企業裡,就連那麼實力強大的修真門派,也沒有五品丹師的存在啊。
至少在他們所知道的有限資訊中,沒有聽說過哪個門派裡,藏著一個五品丹師的訊息。
「長河兄,也許這只是林前輩僥倖?當然,我沒有任何懷疑前輩的意思,只是......」一個長相比較粗狂的中年男子,皺著眉頭說道。
此人主要管理慕容家的一個坊市,沒有什麼心眼子,說話也比較直爽。
否則的話,只要圓滑一點的人,也不會當著林川的面,就這麼直接的質疑出來。
對於林川能煉製出一顆二品鍛髓丸來,自然也感到震驚,但是震驚之後,也有那麼一些的懷疑。
林川年紀也就二十出頭,要說他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,這還勉強可以承受,也許是他的靈根極品,修煉天賦也是過人一籌。
但是要說他有五品丹神的境界,這就有點讓人難以信服了。
二十多歲啊,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成就?就算是對煉丹再有造詣,比別人在天賦異稟,那也不能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下,就能達成的啊。
試問天下任何一名丹師,哪個不是經過無數次的嘗試,積累無數的經驗,才能從一品丹師慢慢成長起來的?
而如今天下眾所周知的,也只有一名四品中期的丹師。
就這樣,都已經被各大門派分為上賓了。
五品丹神的存在?這簡直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。
他不相信,別人當然也會有不相信的,只不過都沒有如他這般直接的質疑出來罷了。
慕容長河臉色一沉,一瞪眼睛,斥責道:「張景龍,休得胡言亂語......林前輩的煉丹手段,豈是你能質疑的?能煉製出鍛髓丸來,就足以說明前輩在煉丹造詣上,已經遠遠超過三品的丹師,而就連已知的那位四品丹師,恐怕也難以煉製出一顆入品的鍛髓丸來,何況還是二品,這又豈是‘氣運’二字所能解釋的?」
「這......」張景龍一怔,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。
是啊,煉丹可不是買彩票,運氣好也許就中個頭獎,這和常年煉丹所積累下來的經驗有直接的關係,而最大程度也和天賦還有對煉丹的理解,有著離不開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