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修為遠不如對方,還敢用神識去掃,那就是典型的作死了。
「青玄門的妙音仙子?」壯漢微微一怔,驚訝的說道。
看得出來,在這位妙音仙子的面前,壯漢也不敢太過放肆,對其似乎也有幾分的忌憚。
「此子殺我黑風堂弟子,還望妙音仙子不要多管閒事。」
「哦?如果本仙子今日,就偏偏要多管閒事,那又如何?」
不屑、挑釁、冷酷,在這個妙音仙子的語氣中,表現得淋漓盡致,她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壯漢,或者說是黑風堂放在眼裡。
林川暗叫一聲爽快,就是喜歡這妙音仙子的性格,揍他丫的......
大漢脾氣本來就火爆,性格也十分急躁。
儘管他對妙音仙子有幾分忌憚,但是在對方言語毫不客氣的諷刺下,他成功被激怒了。
「妙音仙子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」
「呵呵,過分?本仙子還有更過分的吶!」
一陣嬌笑,就看青色流光閃過,一道匹練直奔大漢襲去。
黑風堂大漢也有結丹期的修為,哪裡會眼睜睜的坐以待斃?幾乎在同一時間,這大漢也是怒吼一嗓子,大腳一蹬地面,直奔妙音仙子所在衝了過去。
轟轟的爆響,在片刻之後,就不絕於耳。
躺在地上的林川,清楚感覺到地上似乎在不停的發出顫抖,就跟地震一般。
兩名結丹修士鬥法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現在只是剛剛動手,如果一會兒將什麼頂階法器、法寶之類的全都給拿出來使用,那最倒霉的恐怕就是林川自己。
悄然在儲物法器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,這已經是最後的一顆了。
吞服下去之後,只感覺腹中傳來滾滾的炙熱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全身筋脈中挑動......陣陣才刺痛讓林川臉色變了又變。
「哪裡跑!」
一聲嬌喝,打鬥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不多一會兒,似乎那個黑風堂的大漢,以及那個妙音仙子已經不在附近了。
跑了?林川心頭一動,連忙試著扭頭看去。
結果目光所過之處,卻到處都是狼狽的跡象,很多樹木被攔腰折斷,地上更是出現一個又一個深淺不一的坑洞。
僅僅是幾分鐘的交手,竟然就造成如此的災難。
林川卻來不及去想這些,只要那個大漢不是妙音仙子的對手,多拖延一段時間,自己就能活著逃出去。
「黑風堂?哥記住你了!」
林川心裡暗暗咬牙,勉強的轉過身來,跌跌撞撞的往一個方向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他都感覺自己的筋脈彷彿在燃燒,劇痛讓林川的身上還有額頭,流淌出大量的汗水。
只不過林川現在沒有辦法停下來,雖然知道這是在療傷,只有靜養才會讓傷勢更快的恢復。
然而,有那個結丹修為的黑風堂大漢,這裡絕對是一處險地。
何況那個妙音仙子是敵是友,自己還不知道......不過林川才剛剛來這裡,八層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。
踉踉蹌蹌的走了十幾分鍾,好不容易來到一條官道上。
左右看去,卻是冷冷清清,別說是有人經過,就連一輛馬車都看不見......等等,有聲音。
林川凝神望去,只見在官道的盡頭,揚起一片塵土。
一輛馬車飛奔著向他這邊駛來,隱約間還能聽見車伕甩鞭子的聲音。
有馬車經過?林川就像是看見一根救命的稻草,踉蹌的走到大路的中間,拼命的搖著手。
他現在能清楚的感覺自己體力正在一點點的流失,也顧不得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,只能拼命的搖著手,爭取自己活下去的希望。
然而,當馬車帶著揚起的灰塵,距離他還有不遠的距離時。
噗通!
林川再也堅持不住,跌倒在地上。
身上的劇痛讓他難以在堅持下去,只得無力的看著馬車漸漸行近,伸手抓向虛空,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:「救......命!」
嘎吱!馬車停下,趕車的車伕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,穿著下人的服飾。
「怎麼回事?」剛剛停下來,車裡就傳出一個女子悅耳的聲音。
「大小姐,路中間有個人,好像是受傷了。」車伕連忙回覆。
「受傷了?不會是有人使詐的吧?」車裡的女子似乎很警惕,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,但是聽她話裡的意思,似乎根本不想多管閒事。
「我看不像,這人氣息十分虛弱,還有他的穿著打扮也很怪異,應該不是使詐,咦!這人竟然還有儲物法器?」那年輕的車伕走到林川近前觀察道。
「嗯?儲物法器?莫非是修士?快,扶他上車!」一聽這話,大小姐似乎也吃了一驚,但是更多的卻是驚喜和意外。
「是!」年輕車伕一個人,將昏迷過去的林川背起來,向著馬車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