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我是呂濤,對,確定是他,他來找他的同學,那個叫沈鵬的小子,嗯,我明白怎麼做,是...是,明白......」
也不知道電話的那一頭到底都對他吩咐些什麼事,不過看這個呂濤卑躬屈膝,一臉小心的樣子,對方的來頭恐怕不小。
而真正讓林川感興趣的,卻是此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誰,而且還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真正目的。
有點意思......看來自己剛剛出現在泉城,就已經被有心人給注意到了。
林川沒有說話,悄然將神識收回來。
不一會兒,呂濤也進屋了,直接走到辦公桌前面,說道:「梁所長,我已經問過老劉了,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案子,不過他現在不在所裡,在外面辦事,一時半會也回不來,他只是簡單將當時的情況和我講訴了一下。」
「哦?那就說說吧,正好顧秘書也在這裡。」梁所長點點頭。
「是,老劉說,這不是一個大案子,當時也沒有造成什麼惡劣的影響,只因為醉酒鬥毆,只是批評教育一下,罰些錢就解決了,那個人叫沈鵬,是泉城醫科大學的學生,第二天就已經給放走了......」
「放走了?你確定?」顧白臉一沉,這特麼不是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麼?
如果真要放走了,那為什麼沈鵬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學校?就和人間蒸發一樣,這顯然不合理啊。
就算是他不打算繼續留在泉城,想要班裡輟學,那至少也得露個面吧?
何況學校那邊一直也都沒有收到任何這方面的訊息。
「確實是這樣,我也和老劉再三確認過,這本來就是一個小案子,不會拖太久的......」呂濤認真的說道。
梁所長似乎看出顧白的臉色有點不對,連忙想要打個圓場:「顧秘書,老劉是咱們所裡的老警員了,在很多的案子上,他都有豐富的經驗,別是說他一個老同志,就算一個新來的實習生,也知道這個小案子根本沒有什麼大事,誰又會在這上面做文章......」
顧白沉著連,似乎還想要在說點什麼。
但是就在這時候,林川卻笑著開口了:「顧秘書,既然梁所長都這麼說了,我想沈鵬很有可能是真的沒什麼事了,如此的話,那咱們也就別打擾所長工作,就此告辭吧。」
說著話,林川和顧白就站起來,轉身要走。
可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梁所長和呂濤卻是臉色同時一變,互相對視一眼,彼此似乎都有點著急的樣子。
這一切,都被林川看在眼裡,心裡一陣的冷笑。
「顧秘書,您今天好不容易來一趟,這眼看就快下班了,不如就讓我做東,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點便飯,您看怎麼樣?」梁所長立即起身。
「不必了,我還有事,今天就麻煩梁所長了,等日後有時間,我來做東,專門請梁所長一回。」顧白淡淡的說道。
「這個......」梁所長一尷尬,竟然不知道該咱們接茬。
可是身邊的呂濤卻神色一變,語氣非常強勢的說道:「怎麼,顧秘書就這麼忙?連這個面子都不肯給?」
這話一說出來,明顯帶著幾分的火藥味。
不僅是顧白愣住了,就連梁所長也是眉頭一皺,暗暗瞪了呂濤一眼,似乎在怪他說話太直接。
這一切,林川似乎都和沒有看見一樣,他的神識卻一直在注意幾個剛剛走進派出所,並且直奔三樓上來的人。
這幾個人裡,其中一個有四十多歲,另外還有三個,年紀都不是特別的大,三十左右歲的樣子。
他們行色匆匆,似乎來者不善。
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這夥人絕對是奔著林川找過來的,他們恐怕早就已經和派出所這邊通好氣了。
不管他們是誰,和韓家有沒有關係,林川眼裡寒光一閃,隱隱現出一抹殺氣了。
顧白有點憤怒,雖然他平時很低調,儘量做事都不喜歡將顧家牽扯進來,但是這個呂濤竟然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,他還是有點憤怒了。
正要發火,突然辦公室的房門,就被人在外面一下子給推開,幾個人直衝衝的走進來,環顧四周一圈,最後將目光落在林川的身上。
為首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眼裡閃過一絲狠戾的表情,但是很快就給壓制下去了,冷聲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不用問了,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林川。」
誰都沒有想到,這個林川居然會這樣說,顯然根本就不把他們給放在眼裡。
這還得了?為首那個中年男子,也是目光一寒,擺手對他身後那幾個人說道:「帶走!」
呼啦一下子,三個人紛紛撲上來,就要將林川給當場按下。
「你們找死......」
猛然一腳踢出去,其中一個男子,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,直接就被踢出多遠,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