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這一年多來,肖蕾的經歷可謂是波折不斷。
吃過不少的苦,也受過不少的驚嚇,一度在被通緝的驚慌之中煎熬。
用她的說講,她現在已經變成驚弓之鳥了。
哪怕只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,都會讓她惶恐不安,以為是追殺自己的人,已經找過來了。
對此,林川卻沒有任何的表態。
他真正關心的問題,卻是有關上古遺蹟的事情。
聽肖蕾說,當初她在曲老魔手裡,偷來那三分之一的羊皮地圖之後,就連夜討回泉城。
對於黑炎門的勢力,肖蕾當然十分的清楚,她自己也清楚在泉城絕對不是久留之地。
於是,就在鐵巫門派來的兩名弟子,想要趁著別人還沒有發現之前,搶下這個頭功。
結果......頭功沒有搶到,卻在林川的手裡白白丟了性命。
這些都不重要,林川對此也略知一二。
肖蕾逃離泉城之後,直接就去烏市了。
在烏市郊外有一個普化寺,寺裡住著一個叫枯一的老和尚。
也就是當初在烏市,被眾人推舉出來,主持‘風雲會’的那個枯一。
肖蕾會認識他,其實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。
她一直都以散修的身份,四處的遊歷,平時也比較喜歡尋找些深山老林修煉,一來老林裡比較清淨,在一個也是想在這裡找些比較難尋覓的靈藥。
能和枯一老和尚認識,也是在一片陰暗的老林裡。
當時肖蕾正在打坐修煉,結果神識卻掃到一個身負重傷的老和尚。
待肖蕾來到他身邊的時候,卻發現枯一已經身負重傷,變得奄奄一息了。
傷勢很重,這對於普通醫院和醫生來說,恐怕已經沒有多大能活下去的希望了。
但是對於一名修仙之人,枯一的傷勢也頂多只是一粒丹藥的事情而已。
也正是這樣,枯一一直將肖蕾當做自己的救命恩人,雖然兩個人的年齡相差懸殊,但是在肖蕾的面前,枯一卻時常以晚輩自居。
「原來這枯一也是修煉古武的......」聽到這,林川不由得會心一笑。
當初他發現枯一的時候,就覺得這老和尚不一般,並且也懷疑過他和古武有關係,但是卻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內氣的波動,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。
故而,林川也漸漸打消自己的念頭,也許枯一所表現出來的深不可測,和他的職業以及年齡有關吧。
肖蕾卻是輕笑一聲:「沒錯,不過他當時傷勢很重,雖然我能治好他,卻不能替他修補經脈,從那以後他也就無法在繼續修煉了。」
林川點點頭,肖蕾只不過是練氣中期的修士,又沒有過在修真界的經驗和見識,修補經脈這樣的方法,除那些大能的修士之外,也許只有林川自己才能做到了。
「我一路來到烏市,找到枯一大師,我一直將他都視為自己的長輩,所以沒有任何的保留,將黑炎門通緝自己,並且從黑炎門偷出羊皮地圖的事情,全都和他說了。」肖蕾說道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為何會將羊皮地圖給我郵寄過來?難道你就不怕我和黑炎門有關,或者去向黑炎門通風報信?」林川反問一句。
「呵呵,雖然我是修為不如你,但是看人卻比你略強一點,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,接觸的時間也有限,但是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,否則也根本不會讓我逃出泉城......」
「在當時的那個情況下,我身邊除了枯一大師外,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,虎牙山有多危險,我想你現在比我還要清楚,我自己去那裡,絕對不會落下什麼好處,但是又不能不去,所以......」
「所以,你郵寄給我羊皮地圖,只是希望我能去幫你?」林川冷笑。
這個女人好深的心機,原來她早就將自己也給算計進去了。
肖蕾顯得有些尷尬,低聲說道:「對不起,我當時確實是想利用你,讓你來吸引黑炎門的視線,順便在幫我去虎牙山將第二份地圖取出來,只是我的計劃卻落空了。」
肖蕾不知道林川什麼時候會去烏市,所以也沒有繼續在等下去。
她獨自一個人走進虎牙山,剛一進去就遇到兩隻陰魂的攻擊,肖蕾沒有什麼強大的功法,法器也只是一柄短劍。
在和陰魂爭鬥的過程中,短劍法器被陰煞之氣沾染,失去大半的靈性,即便是修補重新煉製,也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了。
但是她卻沒有因此停下腳步,也許對她來說,那個上古遺蹟確實很重要,甚至已經超過她自己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