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......」林川放聲大笑。
任之航臉上一凝,心裡更是憤怒不已,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這麼狂妄,臉皮也是夠厚的。
「三招之內,老夫就解決掉你。」
「三招?任門主太高看自己了,莫非你真以為你是天下無敵?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才是真正的修士......」
林川神色一凝,眼中閃過一抹殺氣。
任之航手握雙刀,就在林川話音一落,剛要在說幾句的時候,卻現對方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見了。
任之航微微一怔,隨即獰笑道:「區區手段,也敢在老夫面前獻醜?簡直是不自量力......」
說完這話,任之航橫著就是一刀掃出去,他這雙刀也是法器,在配合內力的使用,威力不容小覷。
不過在林川的眼裡,卻是小兒科了。
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,論品階,這雙刀頂多也就是中品法器而已,材料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,和他的飛劍相比,卻有很大的差距。
不過這老傢伙反應的度很快,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林川的蹤跡。
轟隆隆!
一聲爆響,在這酒樓裡響徹起來,彷彿整個樓層都在不經意的搖晃幾下。
「老匹夫,這裡地方太小,施展不開,可敢和我去外面一戰?」
沒有看見人,卻只能聽見說話的聲音。
任之航大怒,這小子有點太目中無人了。
想去外面打?老夫奉陪到底......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回到,又是轟隆隆的一聲巨響,對面的牆壁上,赫然被硬生生砸出一個洞來。
「好小子,你竟然毀我酒樓,今日我不將你碎屍萬段,就不配做這鐵巫門的門主!」任之航徹底的憤怒了。
這裡的每一個建築,每一個產物,哪怕是每一塊石頭每一粒沙子,都是鐵巫門的財產,任之航將這些都看得非常重要,畢竟鐵巫門的財力,實在沒有那些大門派雄厚。
現在林川竟然一直在牆上砸出來一個洞,任之航那叫個心疼。
由此可見,這老匹夫也是個視財如命之輩。
此時此刻,在這街道的中間,有一個小型的廣場,平時這裡人來人往的,很多人都喜歡在這裡停留片刻,坐在一旁的長椅上休息。
然而今天,這裡卻是空蕩蕩的,除了一個手提黑劍的青年外,竟然別無他人。
嗯,這會任之航還沒有出來,雖然他的實力已經是天階,但是卻沒有修真者御劍的本事,還得依靠雙腿跑過來......
不過他來的也很快,也就兩分鐘不到,他已經出現在林川的面前。
林川笑了,打量著對面的任之航,點點頭:「身子骨還行吧?」
「硬朗著呢!」任之航下意識的回答一句,隨即臉色一變「呸,小子,你竟然恥笑老夫?」
「恥笑?哼,你也配!」林川冷哼一聲。
「找死......」任之航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兩個字來。
這回不等林川先動手,他決定要先制人,不能在被動的捱打,這樣對自己的局勢大大的不利。
他雙手握著刀,身形如閃電向著林川這邊衝過來。
可是還沒當他跑出幾步遠,突然就神色大變,一下子停在原地,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,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裡冒出來。
「你,你這是......」任之航盯著對面的林川,眼裡滿是疑惑和驚訝。
「任門主,可曾見過修士的劍陣?」林川冷笑著問道。
「劍陣?」任之航心中一凜。
現在他所在的地方,充斥著說不出的詭異和危險的氣息。
這是他許多年來,頭回有這樣的感覺,實在是太不舒服了。莫非這種感覺,來自林川口中所說的劍陣?
任之航心中大凜,向著四周不停的張望。
此時正躲在廣場不遠處,那些看熱鬧的鐵巫門弟子,卻心裡有些奇怪。
門主怎麼不打了?停在那裡在找什麼?
任之航的這個舉動,引起很多人的質疑,就連梁啟龍都是滿心的疑惑。
然而就在這時,突變大起。
只見在任之航的四周圍,突然響起轟隆隆的巨響,隨即在地面中,突兀的冒出四柄和林川手裡一模一樣的黑劍。
這些黑色的寬刃劍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操作,自行升在半空中,圍繞著任之航自動旋轉起來。
噼啪的雷電聲,時起彼伏的響起,並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。
「任之航,今天也是你的運氣,能在死前享受被劍陣穿心的待遇,嘖嘖嘖,何須要三招,我只要一招就能結果你這個老匹夫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