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林川沒有衝動的跑出去,只是坐在自己的包間裡,神識檢測著隔壁的一舉一動。
肖蕾的出現,雖然讓他大感意外,但是心裡也有很多的疑惑。
當初在虎牙山,肖蕾就和人間蒸發一般,很多的痕跡也一直在表明,肖蕾有很大的可能已經在虎牙山的古墓裡隕落。
只是沒有想到,她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。
不對,這裡有點問題,肖蕾身為修士,就連黑炎門的曲老魔都沒有辦法抓住她,又怎麼會讓梁啟龍和那個狗屁的陳師兄給抓到?
要知道肖蕾可是修士的身份,並且已經達到練氣中期的境界。
區區兩個黃階的古武弟子,根本就不是對手,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得手?
在看那個肖蕾,神情呆滯,不悲不喜,木訥的站在那裡,眼神直勾勾的沒有任何的精光流轉。
「秘術?」林川眉頭一皺。
看肖蕾這個樣子,似乎被種下某種秘術了?也或者是被什麼藥物給控制住神智一般。
就在林川滿心疑惑的時候,隔壁包房裡,梁啟龍說話了。
他兩眼放光的盯著呆滯的肖蕾,一邊搓著手,一邊說道:「陳師兄,實在是沒想到,這個女人竟然長得還真不錯,只是不知道那方面的功夫到底怎麼樣。」
「哈哈哈......梁師兄,我和吳師弟這一路上,可都是本本分分,並沒有做任何事情啊。」陳師兄大笑一聲。
「陳師兄誤會了,對於您和吳師弟的人品,梁某自然信得過,不過嘛......」梁啟龍不壞好意的看了看肖蕾。
那個意思非常的明顯了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在梁啟龍的臉上讀出一些內容出來。
何況陳師兄在鐵巫門混跡這麼久,這點眼色還是有的,於是他心領神會,對著其餘幾個師弟一努嘴。
「哎,梁師兄,這真是酒不醉人,人自醉,不行了,頭有點迷糊,我想先去醒醒酒,就不陪你了。」
「啊?哈哈哈,那等改日,我在請陳師兄好好喝一頓。」
二人心照不宣,陳師兄帶著幾名師弟急忙的走出包房,在門口停頓一下,便頭也不回的向著樓下走去。
一直坐在隔壁,盯著梁啟龍包房的林川,心裡一陣冷笑。
什麼狗屁的酒不醉人人自醉,這特麼擺明就是給梁啟龍那個色胚騰空間。
此時在隔壁的包間裡,就只剩下梁啟龍和肖蕾兩個人,肖蕾還是一副呆滯的樣子,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梁啟龍更是將本性暴露出來,滿臉邪笑的走到肖蕾身邊,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,在其身上打量個不停,嘴裡還不時的發出‘嘖嘖嘖’的聲音。
林川緩緩起身,現在正是好時機,陳師兄他們一走,卻讓他可以不驚動鐵巫門,就能將梁啟龍給輕鬆的秒殺。
幾步走出包房,向著隔壁走過去。
砰的一聲巨響,林川將房門給踢開,就見梁啟龍正準備對肖蕾下手,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給嚇得臉色大變。
「誰,誰特麼的......你是誰?」梁啟龍怒視著闖進來的林川問。
林川心裡好笑,這個梁啟龍還真是健忘啊,一天到晚想著要算計自己,卻不知道自己是誰?
林川差點沒笑出來,這貨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梁啟龍,怎麼總感覺有點水啊。
不過林川也懶得和他廢話,手裡突兀的出現一柄黑色的寬刃劍,噼啪的雷電聲,讓梁啟龍臉色大變。
如果在這個時候,他還不清楚對方闖進來的意思,那他死也就白死了。
「你,你想幹什麼,你到底是誰?」梁啟龍一邊後退,一邊哆嗦著問道。
在他想來,這裡是鐵巫門,居然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跑進來殺人?
林川的眉頭微微一皺,卻也還是沒有說廢話,對於一個黃階的武修,根本就不需要太麻煩的手段。
手起刀落,一道黑色的劍刃呼嘯著直奔梁啟龍劈過去,梁啟龍卻全身僵硬的站在那裡,除了眼裡有驚恐的神色外,竟然沒有做出任何躲避或者防禦的舉動。
噗呲一下,梁啟龍被劍刃整個的劈成兩段,鮮血將整個包房浸染......
看著死不瞑目的梁啟龍屍體,林川卻沒有任何爽快,從頭到尾都有點詭異,這裡面似乎有什麼地方,被自己給忽略了。
正常來說,梁啟龍是個非常貪生怕死,陰險狡詐之人。
否則的話,他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躲過危機?在烏市時,他可以趁亂逃跑,在京都韓家,他又似乎提前預感到什麼,先自己一步逃離韓家。
為什麼今天,梁啟龍沒有半點的意思?難道他以為在鐵巫門,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任何威脅?
不對,這裡面到處都透著詭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