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東快來到牆角處,這裡卻是堆積著不少的垃圾和雜物。
他將這些垃圾和雜物全部都給清理到一邊,卻裸露出一個木板,木板的下面是空的,也許隱藏著一條密道,或者是地下室之類的。
「川哥,就在這裡,我們下......」
劉東正要去將那塊木板給掀開,林川卻突然擺擺手,臉色一凝,回頭向著後面看過去。
劉東雖然不知道生什麼情況,但是卻沒有多問一句,臉色也變得凝重幾分。
林川嘴角冷笑,沒有任何的廢話,直接向著樓外走去。
此時在這幢只完工一半的爛尾樓外面,兩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青年,正小心翼翼的往裡面偷眼觀瞧著。
要說這兩個人的跟蹤技術還挺到位,一路跟過來,居然都沒有讓林川有任何的察覺,這也是他們兩個一直都相距林川和劉東比較遠。
林川的神識有範圍限制,否則一旦接近的話,絕對不會讓他們輕易的跟到這個地方來。
兩人躲在一堆建築材料的後面,仔細聽一會兒,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聲音。
其中一人皺了皺眉頭,對身邊一人說道:「怎麼回事,他們似乎不見了?」
「也許這裡面有什麼秘密通道,或者是機關之類的,沒關係,能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,就已經不容易了,咱們撤,將這個訊息回報給晨哥。」另一個青年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回道。
「嗯,走!」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剛剛轉過身來,卻被眼前的一個人,給嚇一大跳。
只見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,正面含微笑的看著他們兩個,而這個人,正是剛剛他們一路跟蹤過來的林川。
「你......你不是在裡面,怎麼會......」
兩人大感吃驚,這人是怎麼出來的,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?莫非是會隱身?
林川冷笑,根本就懶得和他們廢話,連問他們是誰派來的都覺得沒有必要。
手起劍落,一道夾雜著噼啪聲響的黑光閃過,兩人連死都沒有看清楚,對方到底是怎麼出手的。
噗通兩聲,兩具屍體相繼摔倒,眼睛卻還死不瞑目的大睜著。
兩個火球打出去,兩具屍體在高熱度的火焰中,很快就化成兩團黑灰,正巧一陣微風徐徐吹來,將這兩團灰給刮向空中,轉眼就消失不見了。
這裡所生的一幕,被樓裡的劉東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林川的實力,知道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,但是真當他看見林川輕描淡寫的讓兩個大活人,徹底從這世間被除名的那一刻,他心裡也是不由得一凜。
這已經完全出他所能理解的範圍了,一個可以將人瞬間就化成灰的火球,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恐怖手段啊?
「走吧,尾巴都清理掉了,現在可以去看看石安和李賀的情況了!」林川不知在什麼時候,已經走回來,淡淡的說道。
「啊?是是是,川哥這邊走!」劉東回過神來,臉上敬畏的表情,更是表現無遺。
地下室裡很陰暗,沒有燈光也沒有窗戶,但是卻有通風口。
幽幽的燭光,吃力的驅趕著四周圍的黑暗,不時的胡亂跳動著,似乎隨時都有被熄滅的可能。
走在這條並不是很長的黑暗長廊裡,神識悄然展開,卻將前面密室中的一切,都盡收眼底。
只見李賀頭上包裹著綁帶,正依靠在冰冷的牆上,臉色蒼白的昏睡不醒。
石安的情況似乎更嚴重,全身的衣服上,到處都有血漬,只是因為時間比較長,已經乾涸了。
丹丹坐在李賀的身邊,手裡拿著一張紙,眼圈通紅,鼻子也是一抽一抽的,顯然才剛剛哭過不久。
突然,她聽見走廊裡似乎有腳步聲,連忙將李賀還有石安給搖醒。
李賀臉色微變,但是卻依舊無力的靠在牆上,目光卻緊緊盯著走廊的方向,石安則躺在那裡,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,眼裡滿是決絕的神色。
似乎不管來人到底是誰,他都已經看淡了,早晚也是一死,既然如此,還不如來的痛快些,總比現在這樣躲躲藏藏要好受多了。
然而,當腳步聲越來越近,眼看就要出現的時候,丹丹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木棒,緊緊的握在手裡,做出一副隨時都要攻擊的姿態來。
「丹丹,看來許久不見,你這膽子倒是大了,竟然也敢和我動手了?」
人還未到,聲音卻先已經傳過來。
當丹丹還有李賀,以及石安他們聽見這句話,神情竟然全都是微微一動,變得無比激動起來。
下一刻,就在劉東帶著林川,出現在他們三人近前的時候。
混得狼狽不堪這三位,竟然全都是眼圈一紅,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句:「川哥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