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龐大的威壓,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天寶老者臉色大變,驚恐的回過頭來,緊緊盯著那個走進來的青年。
他如今以有地階的修為,堪比練氣後期的修士。
然而要不是青年開口說話,他到現在都沒有現已經有人悄然來到韓家大院,並且就在他們的眼前。
倒吸一口涼氣,此人是誰?好強大的威壓,莫非他就是那個......林川?
天寶老者心裡的駭然,已經無以言表,如果對方真是林川的話,恐怕即便是他,也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此人的實力太強了,恐怕已經達到天階以上的修為,也或者......他根本就不是武修,而是一名法修?
林川無視那個天寶老者,冷笑一聲,目光環視整個大廳。
良久,沉聲說道:「很好,相信韓家所有人,全都已經聚齊了吧?這倒也讓我省去不少的時間,沒錯,在下正是你們苦苦尋找的......林川。」
「啊?他就是林川?」
「原來這麼年輕,我還以為......」
「不太妙啊。這形勢有點不對,就連天寶道人都對林川有幾分忌憚,看來今天我韓家,怕是要凶多吉少啊!」
一時間,大廳裡其餘的韓家人,紛紛交頭接耳,議論不休。
有些人對林川不請自來,感到深深的畏懼,有些人表情看似陰沉,實際嘴角卻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顯然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。
「小子,你竟然還敢自投羅網,跑到我韓家來,你真當我韓家就如此好欺負?」這時,一個青年站起來,怒不可遏的說道。
「你是誰?」林川眼神冷漠的看過去。
「我?哼,我就是韓天仁的堂兄,韓天罡......」韓天罡不慌不忙的報出自己的大名來。
其實他現在出頭,並非真是替他堂弟悲憤,更不是想替家主韓裕鳴不平,他這樣做的想法其實很簡單,就是單純的拉仇恨,給韓裕拉仇恨。
然而,他卻怎麼都沒有想到,在他面前的林川,根本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,自己那點小算盤還沒敲打出來。
只見一道隱約的藍色光刃,以迅疾的度向著他這邊掃來。
噗呲一聲,韓天罡還沒來得及大叫,自己的一條手臂竟然輕而易舉就被斬斷了。
眼看著自己的手臂掉在地上,韓天罡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他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,更沒有那飆噴出來的鮮血,一直多去二十多秒,他才一下子跌坐在沙上,嘴唇哆嗦著。
「啊!」終於,殺豬般的慘叫,響徹整個大廳。
鮮血也在與此同時的止不住流淌出來......將韓天罡的周圍,染得鮮紅一片。
一下子,韓家在座的所有人,全都騷亂了。
他們沒想到這個林川說動手就動手,根本就不給任何的餘地。
驚恐、憤怒、畏懼的表情,在這些人的臉上,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天寶道人也是怒不可遏,他沒想到林川竟然狂妄到在他的面前,也出手傷人,而且最重要的一點,他自己都沒有看清楚林川到底是如何出手的。
這個年輕人,到底強悍到何等地步?莫非已經越天階,真是修真之人不成?
如果真是這樣,別說他天寶道人,就是在來幾個天寶道人,恐怕也根本就不是一名修真者的對手啊。
韓裕和韓政臉色鐵青,他們知道林川很厲害,只是今天一見才現,自己還是低估他了。這樣的對手,根本就不是他們韓家所能對抗的,至少他韓裕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......
這一刻,韓裕都快要罵街了,自己那個兒子從小就喜歡給自己惹禍,現在可好,臨死之前還給自己找來這麼一個棘手的傢伙。
韓企也是氣得直哆嗦,他也這麼一個兒子,結果卻被林川斬去一條手臂。
不過韓企卻比韓裕要冷靜許多,並沒有當場作,只是拿起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麼布,按在韓天罡的斷臂處,儘量讓血流的慢點。
「這位小友,你來韓家,莫非是想要大開殺戒不成?」韓山虎從椅子上起身,目光堅毅的說道。
林川冷笑:「想來您就是韓家的老爺子吧?大開殺戒,我確實有想過,不過不是今天,我這次來,只想帶走幾條命!」
「好大的膽子,竟然口出狂言,小子,今日有我天寶道人在此,縱然你有天大的本事,老夫也斷然不會讓你得逞!」天寶道人怒吼一聲。
雖然他明知面前的林川實力很強,但是他天寶道人也不是吃乾飯的,在他這個年紀能修煉到地階的武者,本來就屈指可數,心裡早就有一種‘天大地大任我飛’的心態。
何況當今地球上,雖然傳聞有天階的存在,但是卻沒有人親眼看見過。
也就是說,地階武者,已經是古武門派中,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手,如果沒有修真者的存在,恐怕他們早就飛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