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之聲不絕於耳,幾名只有內外境界的武修,一個接著一個的跪在地上,全身軟無力,一個勁的哆嗦不已。
那個段仙師,更是已經傻眼了。
他不是個傻子,在這股龐大威壓之下,早就變得面如死灰,對方的修為不僅比他高,而且還要高太多了。
一下子,段仙師也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的說道:「前,前輩饒命,前輩饒命......」
區區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,在築基期境介面前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,儘管林川才剛剛進階築基不久,但境界卻是貨真價實的。
段仙師現在的心裡萬分後悔,不是說這個林川只有練氣初中期的修為麼?那個梁啟龍不是信誓旦旦說不足畏懼麼?
這特麼是怎麼回事,有那麼一秒鐘,段仙師恐怕連腸子都要悔青了。
早知道這個林川是築基期修士,打死他也不會主動跑來挑釁一個築基期的前輩,這是找死?不,這已經不僅僅是找死那麼簡單了。
秦公全身有些無力的坐回石凳上,他不明白眼前這些之前還囂張無比,吵著要找林川的幾個人,怎麼林川出來以後,反倒全都跪下了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世事總是這麼難以預料,秦公無聲的嘆息著,輕輕搖著頭。
由於他沒有修煉古武,更不是修士,所以在林川的威壓之下,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,只是感覺全身有點無力,心跳的有點厲害罷了。
林川從陰暗中走出來,盯著跪在地上,一個勁哆嗦的段仙師,冷冷問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晚,晚輩段,段善......是,是羅雲谷修士......」段仙師不敢有半點隱瞞,直言說道。
這就是修真圈子,雖然這個圈子不大,卻依舊繼承著遠古的原則,強者為尊不僅僅只是一句口號。
其實在任何地方,不止是修真和古武的圈子裡,這句話依然生效。
即便是在這看似和平的世俗界中,強者......依然可以為尊,只不過表現的形式不如修真圈子那麼直接,那麼暴力罷了。
權勢,也許是另一種形式強者的分別,金錢同樣也可以是劃分強弱的分界線,只是形式不同而已。
「羅雲谷?又是羅雲谷?」林川無聲的冷笑。
段善心裡一顫,他聽得出來,林川似乎對‘羅雲谷’這三個字,不但沒有任何的敬畏,反而還有些憤恨。
一下子,他心裡就更沒底了。
如果他真和羅雲谷有仇,那自己豈不是真就性命難保了?羅雲谷在修真界,那是三大修真門派之一,有著崇高的地位,不過那也是在修真圈子,如果人家不買你的賬,你又能如何?
很顯然,林川就是不買賬的那種人,根本就沒把羅雲谷放在眼裡。
雖然以羅雲谷的實力,想要殺死林川,那隻不過分分鐘的事情,但是現在......段善心裡清楚,羅雲谷的名字,根本就救不下自己。
「你和韓家有什麼關係?」林川沒有在繼續追問有關羅雲谷的事情。
雖然這個段善是從羅雲谷出來,他也無法去直接殺上去,不說人家那個門派裡有多少個修為要比自己高的築基修士,單單是那個坐鎮的結丹大能,就不是林川可以對抗的,殺上去,那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。
何況這件事,有百分之八十以上,是和韓家有關。
果然,就在林川問出這句話來,段善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,直接說道:「我,我是羅雲谷修士不假,但是,我和鐵巫門又有幾分交情,前不久......大概也就一個來月吧,鐵巫門的門主找到我......」
於是乎,段善將事情的大概經過,知無不言的全盤托出。
聽完這些,林川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原來自己殺死鐵巫門那幾個弟子,還以為鐵巫門不敢聲張,也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。然而並非這樣,這個鐵巫門雖然是古武門派中,一箇中遊小門派,但是他們一直都沒有打消報仇的念頭,而是在憋足勁,想給自己狠狠來一下子。
還有那個梁啟龍,怪不得當初義安幫滅掉黑盟之後,找不到他的訊息,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,原來是跑鐵巫門去了。
現在更是不錯,竟然又和韓家勾結一起,想對自己進行報復?
林川笑了,他的笑聲很冷。
忽然眼中閃光一閃,一道藍色的光芒乍然閃過,噗呲一聲只見段善的人頭,竟然直接被斬落。
這一下,其餘幾個一起過來的大漢,直接就嚇得臉色蒼白,嗓子眼一緊,想叫都叫不出聲。
藍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直接來到其餘幾個大漢的頭頂。
一道道鮮血噴灑而出,幾顆瞪著眼睛,滿是驚恐表情的人頭,骨碌碌滾落一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