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也沒什麼,畢竟一直吃這碗飯,早晚都得要出事,黑盟就是個特別的例子,當年在烏市誰敢和他們叫囂?結果怎麼樣,還不是被一夜之間全滅。
所以,義安幫的兄弟們,都是儘量的能低調就低調,能不火就儘量不去火。
可是就在今天,在他們的眼前,一個看年紀也就二十郎當歲的青年,竟然張嘴就說出‘石安’的大名,還指名點姓要見見?
這一下,兄弟幾個都有點火了。
雖然說盡量低調吧,那也不能隨便來個人,就指名點姓要找石安吧?你們真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,想見誰就見誰?
那個三十多歲的青年,一瞪眼睛就要衝林川火,可是還沒等他說出話來,林川就冷冷說道:「給我滾,別耽誤我的時間!」
「喲呵,你還來勁了,信不信我讓你......」
啪的就是一個大嘴巴子,直接就青年扇的眼前直冒金星,在原地轉了幾轉,要不是被旁邊的兄弟扶住,估計就得坐在地上。
林川大步走過去,伸手就要推門,現在情況緊急,他見過石安和李賀之後,還得儘快趕到泉城去,哪有這個時間和他們廢話。
有那麼一句話說的好,樹欲靜而風不止,偏偏就有那麼幾個不開眼的,想要過來找麻煩。
剛要推門,兩個大漢一人伸出一條胳膊,將門口擋住,滿臉橫肉的說道:「媽的,你是聽不懂人話吧?我看你是找死。」
話音一落,其中一個大漢輪著拳頭就要往林川臉上招呼。
林川臉色一沉,心裡怒氣更盛了。
自己這才離開幾個月,竟然就有人不認識自己了,看來得等自己的事情辦完之後,還得回來給這些不開眼的,在增加點深刻的印象,否則以後還指不定得生什麼大亂子。
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,扇的兩個大漢哇哇亂叫,顯然是被徹底的打怒了。他們雖然是剛剛加入義安幫不久,但是何曾又受過這樣的待遇?
外面生的響動,很快就傳進屋裡。
正在談論事情的石安還有李賀幾人,紛紛往門口看過去。
「怎麼回事,外面生什麼了?」石安臉色一變,沉聲的問道。
在門口,坐著一個男子,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跟隨石安已經有些年頭了,算是石安的心腹之人。
聽到這話,青年連忙起身開啟門,結果卻是一臉的懵逼。
只見在門口,幾個守門的兄弟全被打倒,只有一個二十郎當歲的男人,滿臉憤怒的站在那裡,盯著自己。
「川,川......川哥?」青年臉色一白,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他跟隨石安的年頭比較長,十幾歲就混在一起了。當初林川在‘風雲會’上,震驚整個烏市的過程,他也全都看在眼裡。
就連後來石安親自登門拜訪,他也跟著去了。
別說是他,就連石老大在林川面前都得低三下四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何況自己一個小跟班。
「石安他人呢?」林川站在門口,語氣冰冷的問道。
「石,石哥就在屋裡,川,川哥,您快請進......」青年連忙閃身讓到一邊。
林川卻一動不動,只是冷冷說道:「讓他滾出來見我!」
「啊?」青年傻了。
就是在不明白事的,現在也能看出來林前輩這是生氣了,而生氣的主要原因,正是守在門口的那幾個手下,這連想都不用想,只看那幾位在地上連滾帶爬就能明白個大概。
心裡暗暗叫苦,連忙就要回頭去叫石安。
可是還沒等他開口,卻現石安和李賀還有劉東三人,已經急急忙忙的走過來了。
「川哥?您回來了,快,快請進來!」石安連忙說道。
李賀也是大喜:「川哥,您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,打個電話也好啊,快進來吧!」
「哼,你們幾個商量事情,我要是能打通電話,又何必來這找氣受,行了,廢話也不多說,我就是告訴你們一聲,泉市那邊別管了,我會親自過去處理!」林川冷冷的說道。
「啊?川哥......」石安和李賀一臉的尷尬。
這才想起來,因為要商討事情,他們剛剛來到茶館,就將電話全部關機了,害怕被一些其他的事情給打擾。
只是沒有想到,林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。
林川也不等他們回答,轉身就往樓下走,只剩下那些還在地上不斷哭嚎的手下。
石安臉色一沉,他自然也看得出林川已經生氣,當即就說道:「一群不長眼的廢物,從今天以後,我不想在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