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獵取食物的工作,一直都是由林川負責。
雖然他們都是修真者,卻還沒有真正達到可以辟穀的境界,肚子還是會餓,飯也還是要吃。
而唐沁如則坐在洞口,彷彿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,眺望著森林的遠處,期待和擔心著......
毒龍山森林,不僅僅是面積大。
這幾天裡,烏泣可是真正體會到這個鬼地方,到底是多麼的惡劣。
剛來時,以他築基期的修為,還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,唯一也就是經常有野獸出沒,這對他來說根本就形不成任何的威脅。
可是時間一長,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。
這個地方陰暗潮溼,常年都是在沒有陽光普及之下,陰風陣陣。更詭異的是,每當早晨和晚間,這裡都會出現大量的霧氣。
一旦在霧氣中行走,不僅會中毒,出現各種幻覺,還會在霧氣中迷失方向。
雖然他強行催動體內的法力,卻無法真正將毒素給清除,只要一天在這裡,毒素就會一直殘留在體內。
就這樣,一連幾天過去,他自己都無法辨認方向了,更別提去尋找林川的‘屍體’以及擁有特殊體質的唐沁如了。
「啊!」一聲憤怒的怒吼,在森林裡飄飄蕩蕩傳出老遠。
一些潛伏在暗中的野獸,也是嚇得撒腿就跑,不敢輕易靠近這個恐怖的人類。
「該死,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!」烏泣一副破鑼嗓子,嘶啞刺耳的說道。
他現在不敢輕易的展開神識,去探測這周邊的環境,這裡的靈氣非常的稀薄,雖然他修煉的鬼道,卻也需要靈氣的輔助,一旦長時間無法攝取到靈氣的補充,體內僅存的那點靈氣,就會慢慢變得乾枯......
「小子,你害得老夫在這個鬼地方逗留數日,待老夫找到你,無論是死還是活,老夫定要將你......咳咳咳!」
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,烏泣就忍不住一陣咳嗽。
連忙開啟儲物法器,從裡面找到一個藥瓶,倒出一顆藍色的藥丸,直接吞服下去。隨即盤膝而坐,運轉體內靈氣將藥力煉化。
一個多小時過去,烏泣那蒼白的臉色,終於又逐漸好轉許多。
猛然間,他睜開眼睛,隨手打出一道黑色的短劍。
噗呲一聲輕響,短劍洞穿某種生物的身體,帶起一蓬鮮血,又疾射回來。
淡淡的血腥味,在森林裡瀰漫開來。
烏泣連忙起來,頭也不回的向著某個地方,大步的走去。如果走的慢了,難免會讓那些潛伏的野獸包圍,在血腥味的刺激下,雖然他不懼怕那些沒有任何靈智的野獸,卻也不希望繼續浪費自己的靈力。
就在他剛剛離開不久,一道金光疾射過去。
隨即一名青衣女子,現身在這附近,面戴輕紗,看不出她具體的表情,卻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絲絲冰寒。
「烏泣?你果然也在尋找林川?哼,只要有我在,林川的性命,誰都別想拿走!」青衣女子冷哼一聲。
她感覺到這裡有一絲詭異的法力波動,經過這幾天的觀察,她現這種詭異的法力波動,正是修煉鬼道的烏泣留下來的。
正在這時,在旁邊的草叢裡,突然竄起幾道黑影,向著青衣女子僕射過來。
「找死!」青衣女子冷冷瞥一眼。
抬手在虛空中微微指點一下,飛劍化作一道金光,在那幾個黑影之間快的穿過......隨即,一些殘肢碎塊散落一地,伴隨著刺鼻的血腥味。
冷冷掃一眼,青衣女子不慌不忙的從儲物法器中,拿出一個補充靈氣的藥丸出來,彈指服下。
根本就不需要煉化,藥丸入口就化作一股清流,滑進她的丹田之處,與那些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靈氣彙集一處。
站在這裡,又向著四周看了看,確認沒有什麼特別之處,這才將飛劍收起,向著烏泣離開的方向,急步走去。
這許多天來,她也一直在尋找著林川的蹤跡。
不過在她的心裡,卻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念頭,雖然林川身負重傷跌落懸崖,但是她卻知道,林川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去。
至少......在自己沒有找到他之前,他是不會死的。
對於這個人的頑強生命力,她有絕對的信心,她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趕在烏泣之前找到他,並且將其親手血刃,方能解她心頭大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