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女子手持散著金光的長劍,一步步走到鶴氏師兄弟的面前,低頭俯視著他們,就好像在看幾個將要被滅殺的螻蟻。
古武弟子在世人眼裡,也許是高大神秘的存在,可是在修真之人的眼中,與那些凡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,同樣都是螻蟻。
何況青衣女子的修為已經達到築基期,別說是他們幾個黃階境界的弟子,即便是他們的尊長來了,對青衣女子來說也只能算是高階點的螻蟻罷了。
磅礴的威壓散出來,讓鶴氏師兄弟三人,全身都在忍不住的顫抖。
這已經完全出他們的想象,威壓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他們已經只是聽說過,最多也只有在師尊生氣的時候,有過驚懼的表現。
他們在今天之前,或者說在遇到青衣女子之前,以為在師尊身上所感受到的就是傳說中的威壓......然而,他們錯了。
當青衣女子釋放出來的威壓,讓他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這才真正領教什麼是天外有天,對方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撼動的。
如果在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,他們絕對不會在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來,保證會遵守師尊的告誡,老老實實待在酒店裡,直到拍賣會結束,在跟隨門派中的尊長回去。
可惜......他們眼裡不經意的流露出萬分的恐懼神色,張著嘴卻始終都說不出半個字來,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落在地上,很快將地面浸溼一小塊。
青衣女子眼中冰寒,周身上下也都不自覺的散出刺骨的寒意。
本來她心情就非常不好,在虎牙山古武裡被困多日,直到傷勢好轉才得以出來。就在她想要繼續去追殺林川時,卻無意收到拍賣會的訊息。
相對於林川和拍賣會之間,青衣女子更是重視後者。
仇人可以事後在去找,可是拍賣會並非年年都有的,這更關乎能不能讓自身實力在提升一個檔次的關鍵。
只是樹欲靜風不止,青衣女子本想低調行事,安安穩穩的結束拍賣會,不想找任何的麻煩。
可是剛剛來到北江,酒店沒找到,卻遇見幾個不開眼的傢伙。
因此,一肚子的憋悶全都一股腦的洩出來,她現在只想將眼前這三個傢伙秒殺,才能解被困古墓將近半個月的恨意。
「仙師且慢!」
正當青衣女子動手之時,身後響起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,只見四個男子形色慌張的從酒店裡走出來。
為是兩個年過六旬的男子,雖然年紀已經不小,卻面色紅潤精神飽滿,和實際年齡並不相符,看上去頂多也就五十左右歲,也許還不到。
在這二人的身後,則是兩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,他們兩個恭敬的跟在後面,神色也顯得有些慌張。
「師,師叔,快,快救我們......」忽然,正跪伏在地上的鶴昌連忙大聲叫喊起來。
與此同時,其餘受傷的鶴鳴和鶴翔看見從酒店裡急匆匆走出來的四人,眼中也閃過期待的神色,手按著胸口,顯得有點激動。
青衣女子回身,目視著走到近前的幾人,單手提劍卻一言不,強大的氣場就連為那兩個中年男子,也不得不心裡怵。
這就是修士,這就是目空一切的強大自信,在人家的面前,即便你是古武界中高手的高手,也不得不臣服。
也許人家動動小手指頭,就能將你滅殺的連骨頭渣滓都不剩。
「呃,在下青蒼派雲瑞,這位是我的師弟雲松,見過仙師!」說話之人是個有些福的男子,身材不高,皮膚古銅。
就在他話音剛落,旁邊那個叫做雲松的中年男子,也連忙欠身施禮,雙手抱拳道:「晚輩雲松見過仙師!」
別看他們的年紀比較大,都在六十左右,但是和修仙之人相比,也許還真就是個小輩。
他們沒有神識,也無法探測出青衣女子的真實修為,但是看她輕而易舉的操縱飛劍,還能散出如此強大的威壓,相比絕對不是剛剛踏入仙門的初級修士。
既然如此,且不論對方的實力,單單是年紀恐怕就已經過百歲了。
尊稱一聲前輩,也並不為過,即便這女子的年紀真沒有他們大,但是在實力面前,他們依然相當於晚輩。
這就是強者為尊的準則,也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規矩。
青衣女子眉頭微挑,面色不變的低聲念道:「青蒼派?」
對於這個門派,她是比較陌生的,嗯,也許是因為她長久在山中閉關修煉,對於那些古武門派都不是非常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