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現代社會,不是古代要靠冷兵器的年代,如果明面和林川作對,估計誰都不是對手,怕就怕韓家在背後玩陰招打冷槍,即便林川有天大的本事,能不能躲過去就說不準了。
「不行,我還是派幾個兄弟在後面跟著吧,如果真要是遇到什麼危險的話,也能互相有個照應。」石安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機掏出來,快撥打個電話號碼。
李賀沒有阻止,他知道石安為什麼會這麼緊張林川的安危。
主要也是和他們義安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有林川在,他石安在烏市就可以一手遮天,任何幫派都不敢主動出來挑事,畢竟他們很清楚林川的實力,那可是連古武弟子都不放在眼裡,並且還以一人之力就滅掉黑盟的存在。
可是林川如果真要生什麼意外,儘管義安幫勢大,一旦讓其餘那些老傢伙們聯合一起,共同對付義安幫,石安也是吃不消的。
也許在這裡面,也摻雜著石安對林川的恭敬,但是李賀相信恭敬只是一小部分,利益才是讓石安真正重視的。
......
泉城,某個私人大別墅裡。
這幢別墅非常的奢華,佔地面積也很大,雖然不如秦公在鍾雲山的那種清幽、愜意,但也足以體現出別墅主人的地位和財力了。
大廳裡,一名頭花白,年老體衰的老者,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在他的對面沙上,則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。
「不知為何,最近這幾天,我這眼皮總是無端在跳,恐怕有什麼禍事要找上門來。」老者聲音低沉的說道。
「禍事?爸,您是不是想太多了,我們能有什麼樣的禍事?」中年男子淡然一笑,根本就無所謂的樣子。
「唉,其實我這心裡一直都不安生,還記得幾個月前,我們去秦公府上祝壽,並且花費兩個億得到那瓶培元丹的事情?」老者幽幽說道。
「嗯,我知道這件事,怎麼了?」中年男子一皺眉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「當時是一個年輕人,將這瓶培元丹送給秦公做壽禮的,還是我強行從人家手裡給買下來的,當時還許下那個叫林川的年輕人,會給他一筆答謝費,可是......」老爺子年紀已經不小了,每說幾句話都會停下來喘口氣。
中年男子耐心的聽著,當他聽完這番話,卻是不屑的笑了笑:「林川?我知道這個人,不就是前不久殺死韓天仁,被韓家滿世界通緝的那個醫大學生麼?」
「沒錯,正是此人!」老頭子點點頭。
「爸,我看您真是越大,膽子越小,區區一個學生,有什麼好擔心的,別說他現在自身都難保,就算沒有這些事,咱們莫家想不給他那好處,他還能怎麼樣?您別太擔心了。」中年男子說道。
「唉......莫誠啊,你,你也別把事情想的這麼簡單,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學生,他手裡怎麼會有如此珍貴的丹藥?他又怎麼會殺死韓天仁,並且在滿城戒嚴的時候,又悄無聲息的從韓家眼皮子底下逃走?」老頭子緩緩說道。
也正是因為這些事情,莫老頭才會真正的擔心,如果在這之前,即便他答應要給好處,具體給多少,什麼時候給,那就是他自己說的算了。
可是現在,他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,這個叫林川的年輕人,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他已經年歲不小,吃過的鹽和走過的路,都絕非對面那個中年男子可比,對於這種不好的預感,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強烈。
聽到莫老頭的提點,中年男子也是眉頭一挑,似乎也想明白過來點什麼,這才低低說道:「爸,這小子不會真有幾下子吧?」
「有幾下子?」莫老頭長吸口氣「你以為有幾下子,就能輕而易舉的逃出泉城,還不被韓家和警方現?我懷疑呀,這個林川說不準和古武門派那邊,有什麼關係,否則他又如何能拿出這麼珍貴的培元丹?」
「古武?」聞聽此言,中年男子臉色微變。
對於‘古武’這兩個字,普通人也許並不清楚,但是他卻有過多多少少的接觸,每一個古武弟子都絕非是那些所謂的各門各派,經常出現在電視上或者其他一些活動上的宗師、掌門可以比的。
毫不誇張的說,一個古武弟子來到世俗界,在他們這些普通人面前,那幾乎就相當於神一般的存在,人家動動小手指頭,就可以輕描淡寫的秒殺你。
如果那個林川真是古武弟子......這就能將事情給圓滿了。
培元丹這種傳說中的聖藥,據說只有古武門派裡才有,否則莫老頭也不會甘願拿出兩個億,以及自己的醫療團隊來購買此藥了。
除此之外,那個叫林川的小子,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殺死韓天仁,又在滿城都是警察和韓家人的搜尋下,無聲的逃離出去,直到現在也沒有被抓到。
難不成,這小子真是古武修煉的弟子?
一下子,中年男子就覺得有股寒流,在他的後背驟然冒出來,讓他下意識的激靈靈打個寒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