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認為符寶是被林川給撿走,畢竟剛剛那波攻擊的威力太過巨大,很有可能是因為消耗太多,已經在爆炸中化作飛灰。
心裡悔恨不已,既然沒有符寶,他又何必將藍羽仙子殺死,這樣不僅得罪黑炎門,聽說藍羽仙子的身份背景,也是很不一般,與某個隱世的修仙世家,有著莫大的關聯.....
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,藍羽的背景何止不一般,竟然直接就出動一名築基期境界的修士,不遠萬里的來追殺他。
青衣女子聽到這些,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,藍羽之所以會加入黑炎門,主要是想在外界多多歷練,而黑炎門的曲老魔忌憚家族的勢力,又不敢拿藍羽怎麼樣,儘管他是修為已經達到結丹期。
可是,她實在想不通,身懷法器和符寶的藍羽,竟然會死在一個練氣期修士的手裡,對方到底是誰?
沉吟片刻,四周的空氣都變得逐漸凝重。
慕容奎不敢再多說半句話,生怕哪句話說多了,導致自己露出馬腳。面對這個青衣女子,他可沒有半點的把握。
築基期修士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,在境界相差懸殊的情況下,他機會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。
冷冷瞥一眼慕容奎,青衣女子開口說多:「我暫且相信你說的話,如果日後讓我現你對我有半點隱瞞,我客氣不會像今日這麼客氣了。」
慕容奎神色一遍,忍不住打個激靈:「晚輩不敢!」
青衣女子不在多說,揮手仍住一柄長劍,長劍隨風助長,轉眼就變得巨大無比。隨即就見她腳尖點地,一躍落在劍身之上。
可是在這時,青衣女子目中寒光赫然一閃,冷不丁的揮手打出一道金芒......金芒的度迅捷無比,只是呼吸間便打進慕容奎的身軀之中。
可憐慕容奎到死都不明白,自己已經極力的掩飾,為何最後還會慘遭毒手?他雙目圓瞪,身軀緩緩癱軟的地上,只消片刻就沒有任何的生機了。
青衣女子目中冰寒的瞥過來,伸手在虛空一探,只見在慕容奎的衣服裡,突然有把藍色小匕,嗖的一下飛出來直接落進青衣女子的手裡。
「早就說過,如若對我有所隱瞞,定叫你後悔不及!」將這把藍色匕收好,青衣女子打出幾個法決。
詭異的一幕生了,只見那柄赫然變大的巨劍,竟然騰空而起,劃過一道刺目的金芒,轉眼就在天邊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直到這個時候,慕容奎的屍體才漸漸被一團金色火焰包裹,不消片刻就化作一片飛灰,隨風飄散在空氣之中。
得到這些線索,青衣女子並沒有就此盲目的尋找,她先是來到一座深山裡,任憑冷冽的陰風徐徐,她彷彿都毫不在意。
如果陰風有實質的話,可以看見每當吹到她身邊的時候,就會被某種無形中的東西,給阻擋下來,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寸進。
調整一番氣息,青衣女子從身上拿出三枚銅錢,銅錢似乎被使用過多次,已經出現些許的磨損痕跡。
青衣女子口中唸唸有詞,將銅錢輕輕拋棄,隨即落在她面前的地上。
「嗯?這個叫林川的傢伙,竟然就躲藏在烏市之中,看來倒是省去我不少的麻煩。」簡單的看過一眼,青衣女子的眉目中,竟然隱隱流露出一絲笑容出來。
雖然無法看見她的面容,但是僅憑這一雙眼睛,也會迷倒千萬良家宅男了。
將銅錢收起,青衣女子並沒有在御劍飛行,只是緩慢的向著山下走去,既然要尋找的目光距離自己並不遠,她也就不著急了。
這次她下山,主要就是要找到殺害藍羽的真兇,為自己這個親妹妹報仇......
「哈欠!」
剛剛回到平房區,林川就忍不住打個噴嚏:「這是誰想念叨我呢?不會是秦兮瑤她們吧?」
一邊走,一邊低聲的叨叨著。
說起來,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秦家那姐倆了,心裡還真是有點懷念。等有時間的話,還是給她們打個電話,報個平安吧。
畢竟林川的朋友不多,秦兮詩和秦兮瑤算是兩個,還有顧白以及那個麻煩的顧晴......不知怎麼的,他現在竟然有些懷念在泉城的那些日子。
雖然並不太平,偶爾也能遇見出來裝逼的腦殘,可是這都不算什麼。
要怪就怪自打肖蕾出現以後,原本安寧平靜的生活,就變得曲折,不但每天要為自己的修為境界努力,還要防止哪天被那些心懷叵測的傢伙暗算。
仔細想想,這與修真界又有什麼不同?
無力的嘆口氣,直奔李賀家的大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