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安不是武修,更和修真扯不上半點的關係,不過從他那閃著精光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來,這個石安確實很有心機,是個名副其實的心機男。
餘興並沒有退場,他也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,依舊站在那裡,手裡還是那把滴著血的匕,目光在樓上緩緩掃過。
「還有誰,願意出來一戰?」餘興冷笑著說道。
一下子,周邊炸開了,幾個同樣是武修的傢伙,冷聲說道:「你丫不是說過麼,無論輸贏你都退出?」
「就是,那個齊師傅都已經被你殺了,還不走賴著幹什麼?」又有人馬上出來幫忙嗆聲。
說話的這幾個,全都是武修,實力大多都只有內門,連個黃階境界的都沒有,這也難怪他們只能作為旁觀者了。
如果實力真夠強的話,說不準早就被各大幫派爭著搶著給請走了,還需要在這裡看熱鬧?
餘興根本充耳不聞,好像沒有聽見一樣,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,繼續說道:「各位老大,如果你們不敢在派人出來應戰,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,枯一大師,您看......」
餘興在狂妄,在目中無人,他對坐在下面的老和尚卻還保持著應有的恭敬,雙手一抱拳的說道。
從頭到尾,老和尚都沒有睜開過眼睛,也沒有去看那些打鬥的場面。
現在聽餘光說話,他這才沉吟一聲,緩緩睜眼說道:「嗯,沒錯,如果諸位沒人在敢出來挑戰,那老衲便宣佈今日風雲會的......」
「且慢!」正說話間,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,就見二樓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,面無表情的大叫一聲:「枯一師傅,在下願與餘興一戰。」
「嗯!施主請便罷!」聞聽此言,枯一大師再次合上眼睛,繼續靠在椅子上,開始新一論的閉目養神了。
這個女人的修為有黃階中期,比餘光這個黃階初期還要高出一些,她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,猶如電視中會輕功之人,輕飄飄的向著樓下飄去。
餘興眼中閃現著嗜血的神色,他最怕的就是沒誰敢出來挑戰,這樣就太失望了。今天他來這裡,確實不為爭奪什麼九芝靈參或者那三百萬的獎金,主要他就想和這裡的高手們較量較量。
他本性極為嗜血,喜好殺戮,今天這樣的場合,自然會有很多高手前來,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。
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,飄落到比武場地裡,餘興嘿嘿一笑:「大姐,我可不會去計較什麼好男不跟女鬥,既然進來了,就拿出你的看家本事,全力一戰吧。」
「哼,大言不慚!」女人冷哼一聲,直奔對面的餘光撲過去。
對餘興的實力,女人心裡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忌憚,沒想到這個傢伙所修煉的功法竟然如此詭異,可是作為黃階中期的高手,她也心有不服。
以她這樣的實力,基本可以在都市橫著走了,常年累積的高傲,也讓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何況餘興的修為,還要比她稍差一個檔次,如此一來,她就更是心有不甘。
讓他如此簡單就拿到九芝靈參和三百萬的獎金?根本就是做夢。
相對餘興來說,他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思,看到女人一言不合就衝上來,也忍不住咧嘴就笑了。
至少在他看來,這個女人可比剛剛被殺死的齊師傅要強多了,沒有那麼多的廢話,說打就打。
「正和我意!」餘興嘴角一撇,手裡匕化作一道寒光,毫不避退的迎上前去。
大戰一觸即,卻並不激烈。
前後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裡,就已經形成明顯的對比,那個女人縱然很強,但是在身法詭異的餘興面前,卻還是有些不夠看。
才剛剛過去不足幾分鐘,只見餘興身形一閃,悄然無息的繞到女人的背後,閃動著寒光的匕迅疾的刺來,直接沒入到女人的背後......
到死,女人都沒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,直到身體漸漸變得僵硬,她還是不敢相信的睜著眼睛。
「呵呵,沒有意思,這麼快就結束了,還有誰?」餘興臉上猙獰的笑著,見沒有誰說話,再次衝著枯一大師抱拳道:「枯一大師,我想您現在可以宣佈......」
「宣佈?你不覺得有些太著急了?」
話音落下,只見一個身材單薄,年齡只有十七八歲的男子,面帶輕笑的從二樓走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