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一齣手,就將義安幫這些傢伙給震懾住了。
在烏市混這麼久,他們什麼場面沒見過,比這血腥的更是家常便飯,生死都已經不放在眼裡了。
可是此時,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灰色頭的青年,胳膊被硬生生的掰斷,在聽見那一陣陣的慘叫聲,心裡也忍不住有些寒。
槍林彈雨,血肉橫飛對他們來說,也許還沒什麼,他們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,三天兩頭就會出去砍人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偏偏就是這種掰斷手腕的做法,讓他們愈的恐懼,還不如直接來一刀痛快,這也太遭罪了。
一時間,他們只是站在原地,誰都不敢貿然上前一步。
林川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嘴角掛著冷笑,完全無視那個跪在地上,痛苦不堪的灰青年,自顧自的說道:「你們是打算和這雞屎色的傢伙一個下場,還是滾出去?」
「啊?」聽聞這話,有幾個青年面帶恐懼,下意識的向後退出幾步。
也有幾個傢伙,雖然心中驚懼,但是面對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,即使對方力氣在大又如何?咱們這麼多人,就不信砍不死他。
就在這時,只聽其中一個傢伙,大聲的喝道:「兄弟們,咱們不用怕他,一起上!」
這一開口,原本那些還想要躍躍欲試的傢伙,全都流露出猙獰的神色來。根本不需要誰指揮,呼啦一下子重新將林川圍攏在當中。
十幾個壯漢圍著他,紛紛舉起手裡的砍刀和棍棒。
「找死!」林川冷笑一聲,還沒等他先出手,他卻一步跨到一個青年的面前,耳邊再次響起那聲讓人驚懼的咔嚓聲。
一個傢伙慘叫著,在地上不停的打滾,左胳膊已經出現三道彎了......啊?看到這一幕,那些還想要試試的傢伙,全都心裡一驚。
這到底是什麼人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,胳膊說掰斷就給掰斷,一點都不含糊啊。
可是他們現在依舊仰仗著人多,相信一起衝上去絕對可以將這傢伙砍刀。
於是乎......咔嚓之聲不絕於耳,陣陣的慘叫猶如身處殺豬場,響徹在整個平房區。
此時院子裡的地面上,十幾個抱著胳膊的傢伙,一邊大聲哭嚎著,一邊不停的打滾,斷骨所帶來的疼痛,要比皮肉的疼痛還要難以忍受。
只是幾分鐘的時間,二十多號人,已經倒下大半,剩下不到十個壯漢,全都忍不住面面相覷,從彼此的目中毫不掩飾的看到恐懼和膽怯。
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,如果現在還奮不顧身的衝上去,胳膊恐怕也是難以保住了。
他們紛紛扔下手裡的棍棒,噗通跪倒在地上。
「大哥,大哥您高抬貴手,求您放過我們的胳膊吧,我們實在不想被掰斷,我們還得指望胳膊來吃飯呢......」一個傢伙哭著說道。
林川笑笑,淡然說道:「放過你們也行,回去告訴你們主子,最近我還有點事,等忙完了,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,讓他不要著急。」
「啊?是是是,我一定會將話給帶到的,一定會!」剛才說話那傢伙,連忙點頭說道。
「滾吧!」林川冷冷的說道。
聽聞這話,剩下的十來個傢伙,就好像如蒙大赦,將地上的那些小夥伴的攙扶著走出院子。
從林川出現到他們全部離開,全都加在一起,也沒有過十分鐘。
僅僅是十分鐘,竟然就將這場危機給解除了。
對此,李賀還有劉東,心裡忍不住又是一波震驚,林川的實力似乎比他們相信的還要強大。
幾步來到近前,滿臉感激的說道:「兄弟,如果不是你回來,今天恐怕就......」
劉東在旁邊點點頭,沒有說話,但是感激之情不予言表。
見危機解除,丹丹也扔下手裡的菜刀,慌忙的從屋裡跑出來,臉上掛著淚水,撲進李賀的懷裡。
這一刻,他們彷彿剛剛經歷過生死一般,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......
半個多小時,義安幫總部。
一個三十多歲,面相白皙的男子,獨自坐在一張真皮沙上,屋裡的裝潢很是奢華,到處瀰漫著胭脂水粉和酒香。
在他的旁邊,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,雙目炯炯有神,帶著股不怒自威的氣魄。
「大哥,那個傢伙下手狠辣,孟哥還有十幾個兄弟,全都被他掰斷胳膊,現在正躺在醫院呢。」說話這人,正是剛剛在最後,跪在林川面前求饒的那個傢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