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城,秦家。
秦兮詩和秦兮瑤坐在房間裡,氣氛顯得有些沉悶。
林川已經離開好幾天了,卻沒有任何的訊息傳回來,打電話不通,微信也沒有結果,這讓她們心裡很著急。
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韓家的眼線,如果不是秦公在泉城還有點作用,韓家多少還他點面子,恐怕如今她們兩個也無法安然的坐在這裡了。
「姐,小川走之前,什麼都沒有說嘛?」半響秦兮瑤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同樣的問題,她已經問過不下十遍了,這還是在極力的控制,否則她恨不得一分鐘問一遍,直到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為止。
秦兮詩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,嗯,也許現在的她,比以前還要在冷漠幾分。可以看得出來,她的眼裡盡是擔心和焦急的神色,並不比妹妹少。
她淡淡的搖搖頭,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沒有,只留下這兩串手鍊。」
對於那封信,這些天來她隻字未提過,在她的內心深處,那封信早就已經被深深的埋藏起來,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,而且還非常的強烈,她只是想要將那封信收好,她認為那封信甚至比手上戴著的手鍊還要有意義。
因為那封信,是林川親手寫給她自己的。
秦兮瑤並不知道這些,有些失落的喃喃道:「唉,他走也不打個招呼,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,會不會有危險。」
這幾天裡,秦兮瑤無時不在心裡愧疚,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如果她沒有被那個韓天仁看中,並且將她強行綁到酒店裡,也許後面的這些事情全都不會生,林川也不必逃跑了。
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訊息,甚至不知道林川到底安不安全,或者是已經......
心裡愈加的煩躁,眼淚不自覺的再次流淌出來。
秦兮詩也深有感觸,她對林川的擔心一點都不比妹妹少,甚至還要多出那麼一點點。
可是她卻在心裡安慰自己,告訴自己林川不會出事的,他是個很有本事的人,韓家不會抓到他......儘管如此,她也不會徹底放下心來。
「瑤瑤,你也別太擔心了,說不定他現在正躲哪個地方過逍遙快活的日子呢,他有這個本事,不是嘛?」秦兮詩勉強在嘴角擠出一絲笑意。
這樣的話,恐怕連她自己聽了,都不會相信吧。
可是秦兮瑤聽到這話,卻忍不住噗呲笑了,抬頭看著秦兮詩,輕聲說一句:「姐......」
林川來烏市已經三天了,自從結識李賀跟劉東以後,算是有個暫時落腳的地方。
丹丹是個很不錯的丫頭,她今年才剛二十出頭,大學還沒有畢業就跟著李賀來到這混亂的烏市,不為別的,就為她心裡珍藏的那份純真的愛情。
這話如果讓別人聽見,也許會覺得很可笑。
純真的愛情?現在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?當然,林川本來也不相信,可是丹丹和李賀兩個人,卻是共同維護著這份難得的愛情。
他們有著共同的理想,有著共同的願望,他們可以共同吃苦,共同的去奮鬥,只為在今後,他們可以共同面對家裡和那些反對的聲音。
對於李賀做的工作,丹丹也是心知肚明,她從來都沒有多加干涉過,只是每天在李賀出門以後,她會獨自躲在屋子裡,默默的為他祈禱。
她現在每天最開心的事情,也許就是下午準備晚飯,等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回家吧。
李賀辦事效率很高,關於那場黑拳的事宜,這才僅僅過去三天就給安排妥當了。
想要參加今年烏市的黑拳爭鬥,奪取那三百萬的將近,參加者必須要有當地勢力的舉薦才行。
無論這個勢力有多大,只要能夠被當地同道所承認即可。
如果想是換做其他人,或許會很麻煩,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拳手,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參加格鬥之人了,現在突然冒出個陌生人,他們不可能會完全相信。
然而李賀這幾天,在烏市多少還存下點人脈,經過他幾番遊走,終於找到一個願意給林川名額的小幫派。
這個幫派名叫‘烏幫’,聽名字就能猜測出一二,他們是烏市年頭最早成立的組織,算是這裡真正的地頭蛇了。
只不過烏幫的勢力不大,跟已知是義安幫還有順興幫相比,也有著很大的差距,估計是被這些後來融入到烏市的幫派大力打壓的結果。
路上,李賀跟劉東不時的和他講解著關於這個烏幫的事情。
時間不長,他們來到烏市還算不錯的一家酒店,並非星級,但是從門面和內部裝潢來看,已經稱得上奢華了。
酒店裡麵人不多,空蕩蕩的很是冷清。
在服務生笑容滿面的引領下,他們坐著電梯一路來到四樓的某個門前。
輕輕敲下門,不會兒門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