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在空中遙遙一揮,巨劍以迅猛的氣魄直奔林川這邊狠狠的劈下來。
現在想要躲避顯然已經來不及,林川臉色大變之下,雙手連續掐出各種複雜的法印出來,一層藍色的光罩護在他的身前。
隨即將剩下的十根遁隱針全部打出去,緊隨其後又大出十幾個藍色的火球和風刃......既然無法躲避,那就用盡全身的解數逼退對方吧。
果然,蒙面女子似乎也根本不想與林川同歸於盡,當她詫異的看到林川竟然可以瞬息打出這麼多的風刃和火球,著實也是大吃一驚。
在她的印象中,似乎還沒有誰能夠在瞬息間瞬火球術或者是風刃術的,即使是築基期修士,也必須要經過短暫的法咒之後,才能將火球或者風刃打出來,縱然這只是最低階的法術。
他到底是誰,又是如何做到這些的?只是片刻的工夫,蒙面女子的腦海裡浮現出好幾個疑問出來。
就在她稍稍遲疑的瞬間,一陣砰砰的巨響接踵而至。
巨劍將那些火球和風刃接連抵擋下來,不過威勢也因此稍稍變得減弱一些。趁著這個工夫,連忙操縱那三根遁隱針,分別從左右兩邊向著蒙面女子疾射過去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,就是要逼她收回巨劍,只要給自己片刻喘息的時間,就足以將當下的局勢扭轉過來。
至少不會在處於這種被動的危險之中。
正如他猜測的那樣,蒙面女子還沒有達到和自己同歸於盡,或者不死不休的地步,見自己處於危險之中,她連忙掐動法印,只見巨劍在半空中快的轉變方向,直奔右邊那兩根遁隱針而去。
隨即她又連忙甩出長鞭,想要抵擋另一邊的那根遁隱針。
就在這稍稍的變化之後,林川眼中精光一閃:「就是現在!」
隨即就見他腳下一動,身軀晃動的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見了,下一刻卻正在出現在蒙面女子的近前,一拳狠狠的轟出,直奔她的胸口砸去。
「啊?」蒙面女子大呼一聲,似乎被這個變故嚇到了。
明明是修士,怎麼還玩近戰了?她有點措手不及,也顧不上那兩根剛剛被抵擋下來的遁隱針,手中法決一變,巨劍向著她自己這邊飛來。
‘轟’的震天巨響,在這寂靜無人的深山之中傳出老遠。
彷彿大地都在這巨響當中,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一輛正好從山下經過的小轎車,在地面生晃動之時,車身也生些許的偏離,只見開車的男子在情急之下,連忙調整方向,才沒有讓轎車衝入路邊的深坑裡。
長吁口氣,心有餘悸的喃喃道:「好險,剛剛是什麼情況,不會是地震吧?」
話音落下,只見他一腳油門踩下去,度徒然又提升幾分,眨眼就在這空曠的山路上消失不見了,只留下兩道漸漸散去的紅色尾燈......
當林川睜開眼睛的時候,卻現周圍地面一片狼藉,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坑洞,至於那名蒙面女子,卻已經消失不見。
十三根遁隱針全部凌亂的落在地上,其中三根已經進入中品的銀針,周身卻只是散著微弱的光芒,若隱若現似乎受到不小的重創。
林川臉色慘白的支撐著身體,勉強從地上爬起來,當即就感覺胸口一熱,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,眼前再次一黑差點沒又暈倒過去。
符寶的威力實在太過強橫,已經遠遠出他的預料之外了。
就剛剛那最後一擊,雖然沒有將他就地擊殺,卻也因此根基受損,想來必須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行。
急忙找到遺落在不遠處的背包,從裡面拿出一個瓷瓶來,倒出一顆丹藥吞下,體內絮亂的氣息這才稍稍得到穩定。
身體虛弱的將所有的遁隱針全都給撿起來,正當他準備離開時,眼角餘光瞥到一樣東西。
「嘶!」倒吸一口涼氣,竟然是符寶?對方怎麼會將符寶遺落在這裡?
林川走到進去,將地上的符寶撿起來,卻現這張符籙已經有些殘破,顯然是損壞了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使用。
林川現在也顧不上這些,他必須要儘快找個地方養傷才行,否則那個蒙面女子再次找過來,他可是丁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了。
搖搖晃晃的很長時間,眼看天色已經漸漸放亮,終於來到路邊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汽車由遠及近的駛來,刺耳的喇叭聲在這寂靜的山路上回蕩著......林川想要伸手攔下,卻使不出半點力氣,結果卻是眼前一黑,在他的意識即將消散之前,卻聽見一陣刺耳的剎車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