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著膀子的李波,見狀連忙跑過去,用一隻手吃力的將他攙扶起來:「您沒事吧?」
毒尾蠍子擦掉嘴角的血跡,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醫館門口的林川,點點頭說道:「好,你給我記住了,等我將傷勢養好了,還會回來找你報仇的。」
說完這話,毒尾蠍子在李波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那些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的小夥伴們,也是三三兩兩的互相扶著,狼狽不堪的向著路邊的麵包車走去。
就在半個小時前,李波還浩浩蕩蕩的帶人來找麻煩,結果這才過去多一會兒,一個個就狼狽之極的夾著尾巴跑了,而且還搭進去一個‘高手’。
眼見寶馬車和麵包車,相繼奔著街頭駛去,轉眼就消失不見。
關南這才回過神來,面帶恭敬的說道:「兄弟,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身手,真是讓我開啟眼界了,不過我還得提醒你,以後千萬要小心點,大麻花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,他對誰都有仇必報,為人非常的陰險狡猾。」
「大麻花?」林川皺了下眉頭。
「哈哈,大麻花只是綽號,他真正的名字叫馬華,諧音和麻花有點接近,所以道上兄弟都稱他一聲花哥,不過也有人直接叫他大麻花......他在鎮遠縣很有勢力,聽說縣政府也都給他撐腰,是個惹不起的傢伙。」關南詳細的解釋著。
「原來如此!」林川點點頭:「街頭新開的那家診所,應該就是大麻花的吧?」
「沒錯,確實是大麻花的產業,他什麼都有涉及,只要是能賺錢,他都會插一腳。」關南說道。
「那也就是說,前幾天我爸被陷害抓緊派出所,也是這個大麻花做的?」林川對此人是越來越有興趣了。
「這個......我看八層和他有關係,以前也是這樣,只要他所涉及的行業,附近只要有競爭對手,他都會用各種陰險的辦法打掉,像是栽贓嫁禍這種齷蹉事,他也確實沒少幹。」關南猶豫下,還是知無不言的說道。
林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了,目中閃動著寒光。就連關南和二奎以及白麵男人看見,心裡也忍不住湧起絲絲的涼氣。
沉吟半響,林川說話了:「關兄,還希望你能幫個忙,帶我去見見這個花哥吧。」
「啊?」關南雖然心裡有所猜測,可是真正聽到林川直接說出來,還是忍不住有些詫異。
「兄弟,這個大麻花可不是善類,聽說他手下的打手可不只有一個毒尾蠍子,如果咱們就這樣直接找過去,恐怕......」關南很是擔心。
林川卻毫不畏懼,自從他聽見‘大麻花’這個名字以後,就已經在心裡暗暗判定他的死刑了。
如今的他,可不是前世那個懦弱不能,遇見任何事情只懂得縮頭的了。
既然敢欺負到自己父母的頭上,如果不徹底將這個‘大麻花’給剷除掉,他心裡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。
「關兄儘管放心,你只需要帶我過去就好,如果真要有事的話,我也絕對不會把你出賣的......」林川知道他心裡的想法,於是出言想要給他吃個定心丸。
可是關南卻神色一變,急忙說道:「兄弟,你把我關南當成什麼人了?我可不是怕事的廢物,如果你不擔心的話,那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,走,我這就帶你過去。」
「那就麻煩你了。」由此,林川對關南的好感又提升幾分。
此人雖然是個混混,不過為人卻頗講義氣,單單只是這點,現在就已經非常的難得了。如果關南這人值得自己深交的話,倒也可以培養培養。
畢竟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父母身邊,他還得回學校,還得修煉,以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回這個地方......他必須得給父母留下點保障,如果能滅掉大麻花的勢力,將這個關南給扶起來,以後未免不是多了個保護父母的保障。
一行四人走出醫館,不遠處路邊停著一輛現代吉普車。
坐進車裡,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,隨著車子啟動,向著街頭揚長而去了。
......
幾乎與此同時,鎮遠縣某個別墅區內。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別墅區,這裡很大一片地方,只蓋著兩三幢三層小樓,在這三層小樓的中間是個游泳池,周圍卻是圍著花壇。幾條鋪著青石的路面,分別通往三個別墅的大門。
李波攙扶著毒尾蠍子,跌跌撞撞的走進其中一個別墅,剛進去,就看見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沙上面,而他的腿上卻還坐著個穿著比基尼泳裝的風韻女子,嬌笑連連。
「花,花哥,不好了......」一張嘴,李波都帶著哭腔了。
中年男人回過頭來,當他看見嘴角掛著血跡的毒尾蠍子,臉色也的驟然大變。那可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人,誰會將他傷成這個樣子?
「怎麼回事,慢慢說。」大麻花將腿上的女人推開,滿臉震驚的從沙上站起來。
「花,花哥,我們遇到個厲害的角色,他不但將我帶去的兄弟都給打傷,還將蠍子也給......」後面的話不用說了,因為大麻花不瞎,他已經看見了。
「關南,關南也在那個醫館,他們好像是一夥兒的。」
「什麼?好哇,好你個關南,老子平時不去招惹你,你偏偏要來趟這渾水,行,老子記住你了。」
大麻花氣得額頭青筋暴起,牙齒也咬的‘咯咯’直響,似乎真被氣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