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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館生賣假藥的事情,已經被勒令關業。
等圍觀的那些鄰居全都漸漸散開,林川這才從裡面將大門關上。
老媽的情緒很激動,眼睛又紅又腫,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,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什麼。
看著老媽變得無比憔悴,林川心裡也是隱隱作痛。
如果真是有人故意陷害老爸,那這筆賬就絕對不會輕易瞭解,無論你是誰......林川在心裡暗暗的誓。
天色已經不早了,老媽強打著精神,下廚房炒了兩個菜。
「小川,你自己吃吧,媽回後面躺會,有點累了。」老媽無精打采的說道,抬手偷偷的臉上擦著流淌出來的眼淚。
老媽吃不下去,林川又何嘗有胃口?
看著曾經做夢都流口水的菜,林川是一口也吃不下去。
時間飛逝,轉眼外面就漆黑一片了。
林川坐在前堂,看著周圍擺滿的各種藥匣子,濃濃的中草藥味在這間不大的屋子裡瀰漫開來。
這間醫館是個老屋,前堂是老爸工作的地方,平時看病抓藥也都在這裡。穿過前堂有個院子,院子很大,卻種滿各種中草藥,只有一條小路供人來回走過。
院子的前面是住宅,也是林川父母和他自己的房間。
此時老屋裡,到處都充滿著壓抑的氣氛,冷冷清清的十分淒涼。
林川對老爸的性格很瞭解,典型的老好人,平時看病抓藥,不管是不是街坊鄰居,都會無條件的賒賬......如果看病的錢沒帶夠,老爸也會直接把剩下的部分給免掉。
對於一些年紀大的,老爸還經常白送。
就這麼一個好老人,偏偏被冤枉成賣假藥?
林川越想越氣憤,拳頭也被捏的‘嘎嘎’直響。
正在這會兒,門外傳來一陣砰砰的敲門聲,很是急促,似乎有人正在用力的打砸著。
「啊,誰在敲門,小川,是不是你爸回來了,快把門開啟。」第一時間,老媽從後面跑過來,人還沒進屋,聲音卻先傳進來了。
老爸回來了?林川冷笑站起來,走到門口將大門開啟。
一陣冷風吹進來,只見兩個男人,一左一右攙扶著一個,悶頭就要往裡面闖。
林川擋在門口,低聲說道:「你們是誰?」
「別廢話,快,快點給我大哥治病,他受傷了。」其中一個大聲的吼道。
「對不起,本店已經關業了,你們還是去別家看看吧。」林川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「別,兄弟,我大哥被砍了,沒辦法去醫院,你就幫幫忙,給上點止血藥就成,我們有錢,你不用擔心......」另外一個男人急切的說道。
林川皺了皺眉頭,在那個被攙扶的男子身上,確實看見一道醒目的傷口,有兩寸多長,鮮血已經將衣服給浸透了。
此時這個男人臉色蒼白如紙,腦袋無力的低垂著,似乎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陣腳步聲從後面傳來,老媽過來了。
「小川,怎麼回事,他們這是......」老媽皺著眉頭問道。
看見不是老爸回來,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。
「媽,沒事,您先回去吧,這裡我來解決,外面太冷了,您別吹感冒了。」林川笑著說道。
現在老媽的情緒很不穩定,不能在讓她參與太多的事情了。
更何況她也幫不上忙,雖然和老爸生活半輩子,但是對醫術卻壓根都不懂,甚至連那些中藥的名字都還沒有記全呢。
「小川,這......你爸沒在家,咱們這也被強行關業了,你自己懂麼?」老媽還是很理智的,至少並沒有徹底糊塗。
林川卻是微微一笑:「放心吧,老爸不是經常說麼,醫者仁心,不管在任何時候只要有病人,就要全力以赴去救治,您忘了,我現在也是醫大的學生,這點小病還難不倒我的。」
他沒有吹牛逼,治療這種簡單的皮外傷,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,只要用點藥下去,就能將血制住了。